第四十三章 作精再惹祸(6/6)
,包从床沿滑到地上,“咚”的一声,她也没去理会,径直走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了吹风机,插上电按了一下开关,吹风机发出嗡嗡的低鸣。
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看着那张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看着眼角那些细密的,怎么也遮不住的,每一次笑都会更深一点的皱纹,自己终究还是老了。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是带着火药味。谢嘉茵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毕竟能进这栋别墅的,除了家里的佣人,也就只有儿子谢宏祖了,他今天是抽风了吗?怎么会这么早回家?
门被推开了。不是轻轻地推开,是猛地推开,门把手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墙壁上的乳胶漆被撞出了一个小坑,白色的粉末从坑的边缘簌簌地落下来,掉在地板上,像一小片被风吹散的、细碎的、白色的雪。
谢宏祖站在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粗重,像一台被踩到了极限的、快要散架的、活塞在气缸里疯狂地上下运动的发动机。
他的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在卧室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亮晶晶的光。他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和胸口那一小片因为跑步或者愤怒而泛红的皮肤。
他的头发是被风吹乱的,额前的几缕发丝竖起来,像几根被电击过的、还带着余电的、微微颤抖的天线。
谢嘉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个在商场上说了算几十年、习惯了所有人都按她的规矩行事、没人敢在她面前越雷池一步的女人,在看到儿子打破她最基础的规矩——进她房间必须先敲门——时,眼神中透出一种无需言语、无需解释,仅凭一个眼神就能让任何人明白自己错在哪里的冰冷。
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转身,面对着他。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她不在意。她是他的母亲,不是他的女人,她不需要在他面前遮遮掩掩。
“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我的房间是你可以随便进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