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劳德:他深入了我的心(6/8)
和希特勒关系一直很好,聊天时她突然提到这个话题,对他说,在阿姆斯特丹他们很可怕地对待犹太人,犹太人被装上火车送走,这种做法是不人道的。希特勒一定很生气,对她说,‘你不要去管自己并不明白的事情,这是令人讨厌的过分脆弱。’他真的发怒,说完就走出房间,再也没有回来。从此,FrauvonSchirach也没有再被请到Berghof来作过客。当时我不在场,我想是我丈夫后来告诉我的,他当时在那里。”
今天回想起来,特劳德发现,“希特勒从不以人的标准来想问题,人性对他从来不是重要的。虽然他常常讲人民的幸福,也在第三帝国开始建立不同的福利和重建组织,可是‘个人幸福’对他来说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事实上,我从没有听到他说过爱这个词。”
希特勒的最后时刻
特劳德亲身经历了1944年7月20日暗杀希特勒的历史事件。那天在自己住处,她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后来知道是司令部发生了爆炸。她和同事们当时有许多疯狂念头,“不知道元首怎么样了,他要是不在了怎么办,谁来领导我们?”
最后她们被告知,希特勒没事,他正在自己的住处。
“假如愿意,我们可以去看他。”进去的时候,他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可笑,头发全部都竖起来,“他爆发出大笑:我活下来了!这说明我是命运注定被挑选来完成使命的!”
这次暗杀,使得希特勒变得更妄想、多疑。特劳德认为,在此之前,打到哪一步兴许还“可能是选择和平”,但“从此以后,就不可能是和平了。”
希特勒对“没有希特勒的德国”作出的种种恐怖的前景预言,在当时的特劳德心中都是真实的。这使得特劳德把希特勒必须胜利看作是自己和德国的惟一出路。可是,这一事件本身,将军们以如此激烈的方式反对希特勒,加上战事失利,也使得她开始思考,“我开始怀疑,那一切都真的是对的吗?对这个状况提出疑问,其实就要启动一个探讨,这需要更大的勇气。假如你尊敬一个人,赋予他很高的价值,你其实就不想去毁掉那个人的形象。假如你明明知道正面形象后面跟着是灾难,你也并不真的想看到真相。”
形势急转直下。4月21日,伊娃组织了最后一次晚会,还是放着唱片,跳舞。音乐很动听。可是,特劳德已经预感到失败在逼近,“那两天我觉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