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3/5)
不丁发出低沉沙哑声线:“他要去a市?”
“谢顶流,您真闲。”柳新绿没有避着周寂疆,只是漫不经心刺了一句,“这关你什么事?”
认真看肥皂剧的周寂疆也没转头,只抿唇说:“别理他。”
他声线不轻不重,但对面好似听见了,久久沉默。
柳新绿低笑起来,幸灾乐祸。
“还记得照片吗?”男人声线低到不可思议,周寂疆几乎都听不清了,依稀能听见电话里说,“你说如果他恢复记忆后还会不会……”
周寂疆抬眸,似对接下来那些话表示疑惑。
在他贴近那刻,柳新绿却直接挂断。
俊朗青年转过头来,分明是已然能独当一面的总裁了,可眼神竟然还带着点迷茫与惶然,有点像……像高中时期那个永远都缩在教室寝室角落的寒鸦少年。
“怎么了?”周寂疆有点被对面人态度惊到了。
柳新绿眼神很快清明,他摇摇头,强作镇定,“没什么,被气到了而已。”
顿了顿,他说:“谢庭寒那人是个疯的,最近他说什么,别信,好吗?”
他这样认真,周寂疆似乎说不好都不行了。
柳新绿察觉周寂疆情绪,低声细语安抚:“我们这么多年,你相信我还是相信他?”
“当然是你。”周寂疆毫不犹豫。一个陪伴多年的挚友跟一个完全忘却的人,怎么看都知道怎么选吧?
“嗯。”柳新绿低眸,避开那浅淡溢满信赖的眸光。
那就足够了。
他愿意当个卑劣的禽兽,瞒着周寂疆一辈子。
然后等他回头,等待那个可能性
——
在此期间。
他只能在送周寂疆去机场那天,盯着那清瘦背影,然后在男人转身那瞬间悄无声息伸手,将东西塞进那截白腻脖颈。
“嘶。”周寂疆瑟缩一瞬,转头,边解开衬衫扣子,边捏出那东西,是冰凉贴,这冰凉贴好像稍微不一样,很厚。
他低头捏着,又笑了,“好冰……你怎么老是搞偷袭?”
烈阳高照,柳新绿扶着行李箱,西装革履,身高腿长,看起来干净利落又阳光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