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办法多的很(3/4)
也这么大的客厅吃饭,也不知道有没有回音。老居这地方弄成这样,主要是每年还要招待部落和医院的人。
老居裹着哈萨克式狐皮帽,他双手端着雕花银碗,碗里是发酵好的马奶酒,奶白奶白的,这个季节,就算是茶素本地人,也很少能喝到马奶酒,但老居家不一样,谁让人家家里有几大片牧场呢!
新入职的同事们都来了,有麦客夫妇、浙大视觉团队、六校博士团,还有各个科室今年入职的。
老居不光请了人来当厨师,还喊了一群小伙子大姑娘们来表演,当冬不拉,琴弦一拨,清脆的音符像马群踏过冰面,欢迎仪式正式开始。
“尊贵的客人们,”哈斯木用哈萨克语高喊,随后切换成带着草原味的普通话,“草原的夜晚,因你们而明亮!让我们用一碗马奶酒,迎接新的春天!
第一口要敬长生天,第二口要敬草原,第三口要敬我们共同的事业!”
一群人,尤其是麦客,不伦不类的学着样子,用手指蘸酒,向天、向地、向人群轻弹,这才仰头饮下。
入职欢迎会,自从张凡第一次在老居吃了一顿以后,就决定把每年的欢迎会都放在老居家里,用张凡的话来说,这是体现咱们茶素人的热情,去酒店没这么高的真诚。
不过,菜肴肯定没有饭店的精致,但胜在量大新鲜。
下午才收拾好的牛马羊的肉食,傍晚就已经端在炕桌上了。
以前的时候,张凡不太重视这种破冰行动,总觉得没啥意思,还占用别人的私人时间。
但欧阳给张凡说过,一个集体的融入是很重要的,你院长都不重视,下面的人会重视吗?你重视了,下面的人才会不轻视。
黄焖的牛肉,特别是窝骨牛肉这一段是最肥美的,张之博抱着比他头都大的牛窝骨,脸蛋都塞进去了。
老居的胖老婆抱着张之博,深怕张之博吃不好,张之博一口肉,然后老居老婆瞅着空给喂一点沙葱或者皮牙子。
张之博吃的是满嘴流油。
张凡以为自己不善饮酒,结果麦克更不堪,一碗马奶酒下去,他已经高了,非要给大家表演一段什么苏格兰的交际舞,狗熊一样的身材,跳起来好不好看不知道,但挺好笑的。
一个晚上,大家连吃带喝的反正拘谨感是没有了。
什么他们这群人也不知道谁起了一个头,弄了一个群,还是所谓什么同年。
周一,张凡焦头烂额。
因为疫苗送不出去,这玩意总不能让警察提着枪挨家挨户的送吧。
可一旦等流感爆发,再打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