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体面?隐忍(1/4)
第564章体面?隐忍
华兰从袖中取出那块木牌。
七年前刻的「平安」二字,边角已经磨得光滑如缎,纹路里渗进了经年累月的指温。
她把这木牌贴在心口,隔著衣衫,隔著八年的隐忍和沉默。
「大姐姐等到了。」华兰在心中默念:「小七,你没有食言。」
八年了。
她嫁进袁家八年了。
这八年里,她受过的气、遭过的罪、忍下来的委屈,都映衬在这块木牌上,刻在她心里。
可她从不跟娘家说。
祖母年纪大了,母亲脾气急,父亲官职不高,在朝中没什么根基,她说了,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只会跟著操心。
所以她忍著,忍了八年。
翠屏又往外张望了一眼,忽然竖起耳朵:「大娘子,您听……是不是有脚步声?」
华兰抬起头。
果然!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小丫鬟跑进来,气喘吁吁:「大、大姑奶奶!盛家来人了!说是……说是给府上递了名帖,准备明儿一早儿接您回去,给七少爷贺喜!」
翠屏眼睛一亮,腾地站起来:「大娘子!」
华兰慢慢站起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家常的藕荷色褙子,袖口都有些磨毛了,领口也洗得发白。
「准备衣裳。」她说,「把那件石青色的拿出来。」
翠屏愣了一下,旋即小跑著去翻箱笼。
那件石青色织银丝宝相花褙子,是大娘子出嫁时太太亲手添的妆,料子是上好的杭绸,花样是请苏绣师傅一针一线绣的,光工钱就花了十几两。
八年了。
一次都没穿过。
每次袁家有宴席,婆母袁大娘子总说「你那些衣裳太素了,穿出去丢袁家的人」,然后让人送几件旧衣裳过来,说是「给你撑场面」。
可那些衣裳不是袖口磨破了,就是领口洗黄了,华兰穿著它们去赴宴,妯娌们背地里笑她「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她不吭声。
只是把那件石青色的褙子压在箱底,压在那些婆母送来的旧衣裳下头。
一压就是八年。
明日,她要穿回去。
而就在翠屏刚把衣裳翻出来,外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回脚步声更杂,不止一个人。
华兰抬头看去。
门帘掀开,进来的是袁文绍。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老嬷嬷,手里捧著一只锦盒。
「大娘子。」袁文绍开口,脸上带著几分不自然的神情,「我母亲让我……让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