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七章(2/5)
储定池看到她立刻迎了上去,接过她手里的提包闲语道:“我看这到了学期末,整个学校就有秩序没生气。”
责初忍不住打趣他说:“学生们瞧见你一个个躲着走,哪里还敢有一点生气。”
邴师傅上月感了一场风寒,上了年纪的人,说大不大的一场病就能一夜之间让人变了模样。
责初见着邴师傅两鬓丛生的白发一时又是一阵心酸,细细挑完了两匹布料和纹饰就从铺子里走了出来。
储定池也未再同邴师傅多寒暄,跟着出来带她上了车。
责初刚想说话,却听储定池先一步道:“这会儿兰花班在正乙祠戏楼唱《断桥》,一道去听一听?”
这话她一听便知不只听戏如此简单,未点头未推脱,安静地等储定池把话说明白。
储定池看她不言,果真老实道:“今日是小神仙做东喊我过去。”
责初听闻这个名号,立刻点头说:“那倒是可以去听一听。”
他们赶到戏楼门口时里头已经热热闹闹唱起来了,广亮大门下站着几个打扮朴素,还留着长辫儿的侍从,见到他们二人规矩地行了个旧礼。
责初探头看了眼戏台,又环顾了一圈戏台北东西三面的楼座问:“哪个是小神仙?”
储定池不急不慢地指同她说:“看池最中间那个。”
责初跟着走过去,二人在看池第一排的位置落了座,这才同那位小神仙打了个照面。
“这位就是方家少爷。”储定池侧过身轻声同她介绍完,又同方来说,“我太太。”
“方训珩。”方来微笑颔首言简意赅。
责初趁这寒暄的功夫细细打量了他一番,这个方少爷瘦长个儿,长得秀气,尤其一双眉眼又浓又亮,像湿漉漉的春晨,但看人的时候却又像蒙着一层薄薄的灰。
一同听戏的客人没有一个责初认识的,大约也都是听不惯摘锦的北方人,台上唱着,他们台下也时不时地闲聊几句。
坐在最中的方少爷说顶荆话,但讲起昆曲时,又能冒出几句地道的南方官话,一出戏下来话不多,但人有巧劲儿,场面上差一两句俏皮话的时候,他就不动声色地渲染几句,叫一同看戏的人都聊得高兴了。
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