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释放(2/3)
神,让她无暇听取最后无聊的诅咒。
那种情绪还在倾泄,并随着手中重物的恣意挥舞增长,使精神轻快。
窒息和疼痛使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只是用剩下那只手摸索向受创部位,想要找到嵌入物。
看似高大、不可战胜的阻碍在它面前破灭,钢刃反卷、指骨拗断、皮肤撕裂。
铜制的结构本不设计用于穿刺,也不如钢铁坚硬,在猛烈的撞击下形变,卡在硬物间,整个上半身被这个动作带起。
她尝试着往前走了一步,没想象中那么难,随后越来越快、越来越自如,直到站在那具倒下、发出难以为继咯咯喘鸣的躯体面前。
【我已经这么干过一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想着,手握住了烛台暴露在外的托柄,缓缓用力将它拔出。
女孩明确感受到了从幻梦中带出的东西,充满侵略性,却在压制下不得不选择妥协的存在,是自己的一部分又不完全属于自己。
伊冯第一次从里面听出了什么,是一个方位;转身看向后方,洞开的门里出现了一个新的鬼祟影子。
掘开厚厚壁障,从被封闭的内心深处奔涌而出,冲散压抑阴霾、粉碎自我质疑,它不是任何一种被加工过的情绪,是纯粹的宣泄。
刻录血脉中的本能和这些记忆产生轻微恐惧,像呛进鼻咽深处的咸水,传来刺痛的危险、不安全感。背后是厚实的木板门,带两指宽的金属插销。
在未知的代价到来前,在此扎根的载体也提供一些本意之外的副作用——力量,足以带来改变的力量,而现在正是可以且适合使用它的场合,哪怕教授也会予以支持。
像对付钎进土里的铲子那样,她尝试左右扭动把手,些许润湿的金属表面有些打滑,松动程度不太理想,似乎还缠上了更多东西,彻底地停住不动了。
而这次她站在门外。那些深水般充塞每一处空间的黑暗包裹了她,也容纳着形态和数量未知的恶意。
阻碍感持续了没多久就消失了,脆而有韧性的事物折断,脚下规律的震颤逐渐微弱、彻底停滞。
她尽情地释放出这种力量,出于主观意愿、坚定地使用它,并深刻地理解到了为何她的监护人不乐意看到任何人接触它——颠覆常理的东西天然有着不可抗拒的魅力,即使明知这种追求会招致负面结果。
烛台脱离桎梏、回到了她的掌控中,成股液体在固定蜡烛的尖端汇聚,点点滴滴地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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