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普拉米尼之斧”(3/4)

都在卡诺斯克，准备去魔湮城和‘卑斯鲁乃地区’，所以就有些疏忽。不过您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轮班看护大门，保证每时每刻都有人观察周围情况。”

他那双人类脑袋大小的眼睛中散发的微弱火红之辉耀，无法在这片令人崩溃的黑暗中驱散分毫黑暗。他的嘴角流淌着灼液与血液的混合而成的涎水，一直向下流淌，竟在地面形成了一只突起的暗红冰锥。

由于“风矿”的魔源力等级较高，即便是外表已被彻底“异兽化”，体内淤积的“殇”早已无法排出，在这点有限的时间中，他依旧保持了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的难得意识。

“无论是向着野兽还是神明，都是一场艰辛、痛苦的单向旅程，除非神明以神性赐福，否则无法回归人类序列。我知道……”“冰刃”看向洛卡，摩挲着他的头发，继续说道：

“‘未来’不止一次找过你，希望你能求我手下留情，保护‘风矿’。可你应该告诉他真实情况，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幻想，彻底死心。即便‘风矿’侥幸没有死亡，留给那孩子的，不过是一具内部被掏空的躯壳。”

“如果……”“冰刃”咬了咬嘴唇，问道：

“进一步‘异兽化’呢？就是彻底失去意识，也不一定沦为我们的傀儡，而是成为一台完全依靠本能指定的程序运行的机械呢？“

“呜——呜——”

“嗯……”洛卡略微思考后，回答道：

身为失落者，经历过极致的痛苦，加上大脑或多或少被“无心人病毒”改造，这两小伙子并不愚蠢，他们仅用了几秒便理解了“冰刃”的意思，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仔细端详了将近半分钟，“冰刃”悠悠开口道：

此刻，属于人类的样貌早已不复存在于这位骨子里存在傲气，醉心于争斗、计谋和利益的前任“秩序会”执掌者身上。

好在，疙瘩以外的皮肤相当坚硬，泛着金属质感，一块块的部分形似克鲁斯德旧帝国工业化之前战士所穿的甲片，防御能力很强。

沿着内部工厂格局的临时建筑绕了大约十五分钟，几人才走到关押“风矿”的那间寒冷、阴暗的“Z号”厂房门口。

“是啊。”“冰刃”显然有些生气，偏头看向哨塔问道：

然而，人类与野兽并不相通，当人被纯粹的兽性所把持时，他就无法发出任何属于人类的声音了。

“没有，首领，一直在这里。”

如同混合了轮船汽笛、禽鸟鸣叫、野兽嘶吼的怪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