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1章 只要他站在旁边,手术就成功了一半(2/5)
,面色苍白,胸骨正中已经有一道旧疤痕,那是十年前的第一次搭桥手术留下的。夏书低头看了一眼监护仪:心率八十二,血压一百零五/六十二,血氧饱和度百分之九十四。
“诱导完成了?”他问麻醉医师。
“刚完成,血压掉了十五毫米汞柱,现在已经稳住。”
夏书扭头看了看杨平,杨平点点头。
“开始吧。”夏书说。
夏书主刀,李泽会做助手,杨平坐在旁边观摩,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帮忙。
电刀划开皮肤,沿着旧疤痕的走向,一层一层往下分离。皮下组织、肌肉、筋膜……夏书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精准无误。疤痕组织的粘连比想象中严重,他耐心地用剪刀和电刀交替分离,偶尔停下来让助手吸走渗血。
“胸骨锯。”
夏书接过胸骨锯,在胸骨正中下锯。这是整个手术最危险的时刻之一,瓷化主动脉就在胸骨后面,如果锯得太深,可能直接划破主动脉壁。
他放慢了速度,锯片一点点往下深入。李泽会在旁边用手轻轻推开纵隔组织,暴露更清晰的视野。
“停!”夏书突然说。
锯片停在距离主动脉壁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他放下胸骨锯,改用骨膜剥离器,一点一点地把剩余的胸骨后组织分离开。这个操作比直接锯穿要慢得多,但安全得多。
“好了,继续!”
胸骨完全劈开,撑开器撑开胸腔。心脏暴露在视野中,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颜色偏暗,跳动无力。夏书的目光首先落在主动脉上,那是一段灰白色的、像石头一样坚硬的血管,表面凹凸不平,用手轻轻触碰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不安的脆硬。
“瓷化得比片子上还严重。”李泽会在旁边低声说。
“所以叫‘非常’病例。”夏书头也不抬。
“我来游离右乳内动脉。”李泽会说。
他动作轻柔而准确,像绣花一样把乳内动脉从胸壁上剥离下来,连同周围的脂肪垫和伴行静脉一起,完整地保留下来。
夏书专心去在探查冠状动脉,他用手指轻轻触摸心脏表面,感受血管的走行和硬度。左主干的位置几乎完全闭塞,只剩下一条细如发丝的缝隙。前降支中段有一段相对正常的血管,大约八毫米长,勉强够做一个吻合口。钝缘支、后降支、左室后支……他一个一个地摸过去,在脑海里构建血管地图。
“贺博士,大隐静脉取好了吗?”
“取好了,二十四厘米,全程质量良好。”贺博士把取好的静脉桥递过来。
夏书接过来,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