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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两篇的稿费给私吞了。
不过,还没等他获利,这份口头承诺反而先成为了他剥削林恩的罪证。
“什么叫有吗?!这是我们当初说好的!”范伦急道。
“你有证人么?”林恩直指关键。
“我……”这么见不得人的事,范伦哪里去找证人。
伊登抬了下手:“范伦先生,林恩先生这边可是有证人的,证明了是你们报社先违约,那既然如此,林恩先生现在要求终止合同,你们应该没有追讨违约金的权利。相反,林恩先生在你们违约的时候,没找报社要违约金,我想已经很够意思了。”
“是的,很够意思了。”林恩附和。
说来说去,自己反倒成了受惠方?
范伦再次把矛头指向林恩,怒气冲冲地道:“但是!六号的时候,他主动去了一趟报社,和我重新进行了协商!最后我们还是按照了契约,给他补齐了稿费!”
“范伦先生,请你明白,在四号你擅自修改契约的时候,契约已经失效。”林恩当即反驳,“六号补齐了稿费,并不代表契约的法律效力恢复。”
“怎么不算恢复?!你最后拿到的钱不还是契约里规定的那些吗?而且原本压着的两篇稿费不也提前发放了吗?”
“逻辑不对。”林恩从容应答,“在你未经沟通修改稿费的时候,违约就已经成为了事实。六号去见你谈这件事的时候,你并不是考虑到契约的违约金才补齐了稿费,而是怕我检举你克扣大批作者稿费,才向我进行的妥协。”
克扣大批作者稿费?
伊登嗅到了这起纠纷中更大的内幕:“范伦先生克扣大批作者稿费,是怎么回事?”
“他借助职务便利,一面在作者这边压低稿酬,一面在报社那边抬高稿酬,自己赚取差价。比如说他给我报价为千字一金,那么实际上,他报给报社的时候,价格至少会提两成。这样,他就能自己从中每篇赚取两金的黑钱。”林恩道。
“胡说!”事关自己的事业,更何况有治安官在场,范伦只得反应激烈地否认林恩的话,“你这是抹黑!污蔑!为了自己不支付违约金,就想方设法给我泼脏水!真够卑劣!真够无耻!”
“范伦先生,冷静一点,事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