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格杀勿论(1/4)
雷豹的一句“我来讨债”无疑是向忠义堂下了战书,当然也仅仅是战书而已,就像西方所谓绅士之间的决斗,在扔下白手套之后,往往要约定时间对决,而不会当场撕破脸皮。
在忠义堂所有人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注视下,雷豹一群人扬长而去。若论嚣张狂妄,就连胡立姬爱国这等枭雄人物也都自叹弗如。
阳恒双拳紧紧握住,眼睛里渗出滴血般的光芒。试想,昨天还是一个大哥大般的存在,转眼之间却被别人肆无忌惮地踩在脚下,这样的感受实在不能仅仅用愤怒来形容。
唐胤不是忠义堂的人,充其量也只能算半个鄢家的子弟,自然不会有太过强烈的归属感,面对雷豹赤果果的挑衅,他还能勉强忍耐,纵然做不到唾面自干那般视天下人如无物的豁达,但仅仅在气度上的表现也足以令胡立姬爱国等人不敢小觑。
不轻不重,唐胤右手恰到好处地拍在阳恒的肩膀上,既让他这时候应该表现出来的态度完全表现,又防止他真地怒火攻心做出不可收拾的事情。
抬头扫了一眼还在灵堂里准备看好戏的人群,唐胤朗声说道:“家父(唐胤鄢家女婿的身份基本上已经在所有人脑海里留下印象了)身染重疾,百般求治不效,终于日前撒手人寰,亲朋好友俱都悲痛不已,诸位能在百忙之中前来吊唁,唐胤在此谨代表鄢家上下衷心感谢!
“家父在世之时兢兢业业、克勤克俭,居家主之位,为鄢家诸子弟当仁不让之楷模;又身为忠义堂主首,一心为帮中兄弟谋福祉,不敢说大公无私,少说也算得上先公而后私。
“终蒙蜀都各界朋友不弃,致令家父忝履盟主椅座,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居庙堂之高则忧其君,家父一生致力于自身发展和保证各位盟友的切身利益,两相权衡,后者远甚于前者。今,家父溘然长逝,与我辈子弟终阴阳两隔,从此欲求一睹贤容而不可得,呜呼哀哉!悲矣?!痛矣?!
“然而,更有宵小之徒欺人太甚,值此是人皆哀之际大言不惭,竟欲毁我忠义堂百年基业于顷刻,是可忍,孰不可忍?!恰巧诸位在此亲眼所见,唐胤不求其他,只希望诸位能做个见证,今日是他雷豹不仁在前,就当许我忠义堂不义在后!
“先人新丧,堂里族里还有许多杂事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