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1非同的影响(3/7)
——也就是那小姑娘的母亲,算是捡了个便宜,没因为女儿的口无遮拦受到责骂。
“钱……”
另一边的偏厅里,亚历山大听到这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紫檀木扶手。心里头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忽然发现,自己过去的盘算里,竟漏了这么重要的一环。
这些日子,他眼里只有阴谋、忠诚、权力的棋盘——谁是棋子,谁是执棋人,谁在暗处布下陷阱,谁又在明处虚张声势。
他总觉得像太后这样的人,生来就该捧着金碗吃饭,那些供养线人、打点下人的开销,对她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富人不会在意洒在地上的几枚铜板。可他忘了,再华丽的宫殿,也得有银钱支撑烛火燃烧;再庞大的线网,也得靠俸禄让节点保持活跃。
女佣要胭脂水粉,仆人要养家糊口,警卫要酒肉犒劳,哪一样离得开钱?
“如果我来赞助殿下呢?”
亚历山大的眉峰轻轻挑了一下,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像藤蔓似的缠上了他的思绪。
他有足够的财力——家族几代积攒的商路、遍布城邦的庄园,足以让他像填池塘一样填满太后的钱袋。而他要的,不过是借她的线人网,看清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勾当。
这笔交易,听起来倒划算。
几乎是同一时间,暖阁里的西利玛像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原本黯淡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燃尽的油灯突然被添了新的灯油。她甚至能想象到银钱入库的声音——叮当作响,清脆得能驱散所有阴霾。
有了这笔钱,她就不用再拉下脸去求那些手握财权的大臣。更不用做那最让她厌恶的事——偷偷卖掉珠宝。
一想到卖珠宝的经历,西利玛就觉得心口发闷。那些曾在宴会上引得众人惊叹的宝石,到了典当行老板手里,成了被蒙上灰的玻璃珠。
他们总是用挑剔的眼神打量着,嘴里说着“珍品是珍品,可小本生意,实在出不起高价”。
最后能拿到的钱,连宝石本身价值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普通的典当行哪敢按实际价值收?他们怕担上“私藏皇家之物”的罪名,更怕被皇室秋后算账,能收下就已是胆大包天。
可贵族们呢?他们更不敢买。首先,这本身就是犯法的。
阿哈德尼亚的法典里写得明明白白,王太后的珠宝不是普通的饰品,是权力的象征。
圣经里甚至有专门的章节:“唯有皇室血脉,方可佩戴日月星辰之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