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2新土地(2/6)
多陪陪吉塞拉,希望用时间和温情慢慢磨平彼此的棱角。
至于他自己,最终还是跟着父亲去了那间私人酒吧。
木质的吧台泛着温润的光,角落里的壁炉烧得正旺。
男人之间的心事,总不习惯在女人面前说,倒不如借酒消愁,像兄弟那样吐吐槽。
亚历山大身边同龄的朋友本就少,如今能说上几句心里话的,也只有父亲了。
西格哈德猛灌了一大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儿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知道让她们听到真相是好事,可……伤你母亲的心,终究不太妥当。”
亚历山大轻笑一声,晃动着杯中的酒液,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别怪我,这话是亨丽埃塔说的,她对母亲是真苛刻。”
他撇撇嘴,“我也不想看到这样,只希望她们能放下,好好修复关系。我可不想往后的日子,天天看着妻子们、妹妹和母亲互相记恨,我已经够忙的了。”
西格哈德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摇着头说:“你娶了四个妻子,当初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吧?还真以为她们能像姐妹一样和睦相处?儿子,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亚历山大仰头喝了口酒,酒液的辛辣在喉咙里烧出暖意,他咧嘴一笑,反问:“说实话,要是你处在我的位置,敢说自己会做不同的选择吗?”
西格哈德没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酒,然后伸出手,重重地搭在儿子的肩膀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理解。
亚历山大看着父亲,忽然笑了。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酒吧里只剩下壁炉柴火噼啪的声响,和父子俩偶尔碰杯的轻响,像一首沉默却温暖的歌。
父子俩就着威士忌,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着生活里的琐碎,杯盏碰撞的轻响在酒吧里荡开。
而另一边,库夫施泰因家族的女性们正围坐在客厅,一场关于各自委屈与诉求的辩论正激烈展开。
眼下,她们之间勉强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和平,可这和平能撑过几个日落,连亚历山大也说不准。
此刻,亚历山大正独自待在书房。
过去几天,他一边忙着招待父母,应付各种推不开的社交场合,一边还要盯着国内的工业化进程——纺织厂的机器昼夜轰鸣,铁路路基正一寸寸向前延伸,一切都按部就班,几乎不需要他多费心。
可经历了近一周的家庭纷争,国王心里那根弦终于绷到了极限。
他摊开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