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一章 帅府作风(5/5)
,张天琳所部恰好在河南府征收了所有的战马驴骡。
赵跻芳很难不去想象,元帅府这位战功彪炳的张旅帅,是否已经对本部人马在战场上可能出现的犯错,进行了未雨绸缪的准备。
他沉吟片刻,非常严肃地对刘柱道:“若有元帅军将佐抢夺、索要赈灾钱粮,那兄长切记不可争,应好言相与,给他。”
刘柱一听不禁哑然,眼神表达的意思很明显:那这差事我还怎么做?
赵跻芳在刘承宗身边跟了两年,他了解元帅军。
元帅军从上到下就是一群桀骜武夫,因为刘承宗给部下的教养好,所以令行禁止,军纪是理所当然的高出其他军队一大截。
当然士兵也是人,是人就有好有坏,这年头人的底线又高不起来。
所以坏人偷鸡摸狗、抢劫杀人,也不可能杜绝,无非就是抢劫剁手、杀人斩首,对中级将领的法外容情就一撸到底当小兵上阵填壕去。
这是各地军队都面临的共同问题,不是元帅军的问题。
他们的问题,赵跻芳很清楚,关键在于指挥部队的没几个好东西,军队私下抢夺倒是极少发生。
但军队以战争为先,元帅军将校携军令,以征发之名,行掳掠之实,也几乎是他们每战必有的行为。
“只要看见军令,剩下的事兄长不必管,那是发令将领与大帅的事,大帅会有说法。”
“若是军兵落草劫掠,兄长更应以自身性命为重,先糊弄过去,再由大帅调兵夺回。”
赵跻芳摇了摇头,理所应当道:“是元帅军需要河南有官员,所以兄长才有官职,不宜与将校相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