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七章:又有什么关系呢?(5/5)
以养,但是有些东西,若是在家中闭门造车,是学不来的,走遍边关的胆识,深访乡间的细致,家学当中,顶多让自家子弟到底下的庄子里走一走看一看。”
郑玄勖脸色微变。
“你以为陛下和太子看不透这点?”崔仁师继续道,“他们正是看透了,所以在考卷上做了一些改动,今年秋闱,有所偏向了。”
“往后,只会经义不行,只会文章不够,懂实物,通世情,这才够。”
车厢内陷入沉默。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格外清晰。
听崔仁师说了这么多,郑玄勖心里也有了清晰的想法。
家中读书的子弟,不变通,不行。
士族,不能成为故纸堆里的名字。
郑玄勖叹息一声。
“改变,谈何容易。”
“形势会让人主动去改变的,玄勖,你我都不到五十,你甚至比我年轻许多,至少还能在朝中待二十年,这二十年,能做多少事?足够了。”
马车在礼部门前停下。
两人下车,往里走,便见小吏抱着成摞的试卷往库房搬。
“这是今年秋闱的试卷?”郑玄勖问道。
小吏停下脚步,躬了躬身子。
“是,按照规矩,要存档备查。”
说完,再次躬身行礼后,去忙自己的事了。
泾阳县,书院。
午时刚过不久,一匹快马自长安而来,一路狂奔,直奔书院。
书院的学子们,正伏案读书,书院的先生们,在等消息。
知道书院里有学生参加了秋闱,今日便是放榜的日子。
“先生!先生!喜报!喜报啊!”
一名书院的骑射教习拿着一张抄录的榜单,一路狂奔冲进了先生们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先生们听到喜报二字,纷纷激动的站了起来。
放榜的日子。
从长安来的喜报!
难不成是!!
书院的骑射教习将抄录的榜单放在了桌案上。
“秋闱放榜,咱们书院上榜的学生有两名,韩默和陈砚,一个甲等第七,一个乙等第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