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每临大事有静气(1/3)
阮知行问出小生朋友的信息,便接着司机的话继续聊了下去:“今天晚上,我本来想找那小子聊聊,但是好像没看到他的车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每天干活,在乎的都是自己的钱包,哪会关注其他人在不在,对吧?”
司机摇了摇头:“我们的车每天都在拉活,有的时候我回来赶上他走,他回来赶上我不在,这都很正常,不过我昨天还是前天,好像还看到他来着……哦对,是昨天晚上,大约半夜两点多,我在街口的面馆吃饭,看见他也在。”
阮知行追问道:“只有他一个人?”
司机点头:“对,只有他自己,当时他还跟我打了个招呼呢。”
阮知行听到对方这么说,隐隐有些失望。
按照他们这边得到的情报,昨天晚上,李冬生已经带着周长安在陈州手里逃跑了,如果这个宗舒波凌晨两点还一个人在外面吃饭,至少能说明李冬生昨晚没有跟他在一起,也没有乘坐他的车离开。
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弃,装作闲聊般的问道:“师傅,你刚刚说,这小子认识一群社会人?”
“是啊,你要是想找他算账,可以注意点!”
司机提起这事,也是咬牙切齿:“我们开黑出租,本就是违法的,交警管、运管抓,赚的都是辛苦钱,平时在别的地方干活,大家都会主动遵守规矩去排队,轮到谁就是谁的活,唯独这个宗舒波不是个东西!平时我们都在那排队,结果他只要在,都会主动去揽活,而且回来也会插队!”
阮知行目前唯一能找到周长安的线索,只有一个李冬生,而宗舒波又是他唯一查到有希望的人,所以便耐着性子问道:“你们都是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就这么看着他砸你们的饭碗?”
“你这话说得轻巧,我是个开黑车的,又不是黑社会,能把他怎么样?不过之前倒是真有人给他吵过架,结果他一个电话打出去,从旁边的歌厅里冲出来了十几个小青年,手里拎着刀枪棍棒,又是要打人,又是要砸车的!”
司机叹了口气:“当时带头的人,是金孔雀歌厅老板的外甥,我们想着要是把金孔雀的老板得罪了,以后就没办法在这拉活了,他们开歌厅的,肯定比我们有人脉!更何况大家都是为了讨口饭吃,谁还能去跟这群小生荒子拼命咋的?”
阮知行递过去了一支烟:“既然宗舒波认识看场子的,咋没跟着去混社会呢?”
“他能看明白个嘚儿,对方要真是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