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 他装绿茶(2/3)
,所有过错都自然而然扣在了他头上。
裴宴之靠在工匠搀扶的手臂上,微微蹙着眉,脸色泛白,却依旧柔声开口,语气宽和大度,一副全然不怪罪的模样:
“诸位切莫责怪叶副,此事与他无关,是我旧伤忽发,方才站立不稳,并非他冲撞于我。”
这番话看似替叶逸风解围,实则更是坐实了众人心中猜想——定是叶逸风动作失度,才引得皇夫旧伤复发。
周遭众人愈发义愤填膺,看向叶逸风的眼神满是不满。
叶逸风僵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番场面,心底又憋屈又无奈。
他万万没有想到,昔日驰骋沙场、杀伐果决的战神裴宴之,私下竟会用这般绿茶手段。
“卑鄙!”
裴宴之回了他一个笑容。
叶逸风:“……”
更气了!
姜舒绾见裴宴之面色苍白,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瞬间慌了神,全然没有察觉其中另有隐情,只当真的是叶逸风无意冲撞,引得他旧伤复发。
她立刻上前扶住裴宴之的胳膊,语气满是担忧:“怎么忽然旧伤发作?是不是方才站太久劳累了?走,回宫,请太医!”
说罢,姜舒绾立刻心翼翼搀扶着裴宴之,转身快步离开科学院。
皇宫。
御辇缓缓驶入皇宫,一路行至二人居住的永安殿。
刚踏入寝殿房门,殿门被内侍轻轻合上,隔绝外界所有耳目。
方才还面色苍白、故作孱弱的裴宴之瞬间收敛了那副隐忍虚弱的模样,反手轻轻将姜舒绾圈入怀中,转身抵在雕花木门之上,俯身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周身温和的气息尽数褪去,只剩下浓烈压抑的占有欲。
姜舒绾还满心担忧他身上旧伤,抬手想要抚上他的肩背查看伤势。
“身上何处疼?快让我看看伤口,太医稍后便到。”
裴宴之抬手,轻轻握住她抬起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垂眸凝视着她全然担忧自己的清澈眼眸,低沉嗓音裹挟着几分隐忍的酸涩与偏执。
“绾绾,我胸口痛!”
“啊?旧伤不是在背上?”
“背上痛,胸口更痛!”
“……”
姜舒绾品出了一点味道,挑着眉看他。
“朝堂百官私下商议,要联名上书请你广纳男妃,举荐叶逸风入宫,说我不能为你诞育子嗣,耽误皇室传承。”
“……”
姜舒绾无语了。
“这些人都没事干吗,天天议论这些事……”
难道只有她一个人忙成狗?
裴宴之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