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水玲珑(3/5)

痛苦和怨恨。

“如果你真的还记得的话，那你应该知道，上一次轮回，我成功了。人类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无知和顽固，他们知道也有善良的存在。”

“可那毕竟是少数的存在，小默儿，不是吗？”

“善良是少数的，邪恶同样也是少数的，而这世间的大多数人往往处于一种混沌盲目之中。他们随波逐流、人云亦云，缺乏独立思考和判断能力；他们容易被外界的声音所左右，无法坚定地追寻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大部分的人类所欠缺的，正是那份清晰的自我认知。

水玲珑，你太过偏执了。”

“我偏执？小默儿，是你太心软了，你以为我只有这个世界的记忆吗？虽然我的记忆有些缺失，但是我还记得在这个世界还未诞生之前，那个已经毁灭的世界。

为了延续那个世界抵达真正的毁灭，你的付出可一点儿都不少？”

说完，水玲珑看着默漓疑惑的神情，补充的说道：“我忘记了，为了让你可以留在这个世界，那个已经毁灭的记忆，‘它’还没有归还。

小默儿，你应该明白生命也分优胜劣汰，它们虽无高低之分，但适者生存，这就是进化的意义。即使那场战争将幕天阁封印了，但是总有一天，小默儿你会亲自将封印解开。”

“我知道，但是幕天阁的封印，现在我是不会解开的。毁灭的力量已经成为禁忌，前往轮回之地的道路，大部分都被污染。

水玲珑，我希望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默漓怀揣着一丝希望，对着水玲珑说道。

“那当然，即使我再不喜欢这些生命，但这些生命却是你留在这里陪伴我的理由。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能将对生灵的爱全部换成对我的爱，我会更加开心。”

“如果你真的了解我的话，你应该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你就不是我的小默儿了。就算冰融化为水，爱意消散化作冷漠，你的善良都不会消失。

水清漓，现在的我，我说的没有错吧？”

水玲珑将目光转向了水清漓。就在此时此刻，默漓毫不犹豫地用锋利的刀刃划开了自己的手掌，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仿佛一条红色的溪流般从她的身体中流淌而出。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流淌出的鲜血并没有随意滴落或消散，而是逐渐凝聚成一个神秘的法阵。这个法阵散发着微弱但却不容忽视的光芒，其纹路复杂难解，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奥秘。

默漓紧盯着眼前正在形成的法阵，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