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萧演出殡(1/3)
银狐一路疾驰,借助夜色,很快甩脱了身后的追击者。
那些人在树林里面找了将近两个时辰,最终一无所获,只能悻悻离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个高大的黑影从一棵大树后缓缓走出。
他垂眸盯着手中的匕首,神色复杂。
这是姜子鸢的匕首。
她喜欢在刀柄上刻一只断线的纸鸢。
他曾问她,为何要刻这个。
她说,纸鸢不该束缚,就该往天上飞。
他知道,那纸鸢,也是她自己。
当敌人持这把匕首刺向他的腹部时,银光闪动间,他一眼便认出了它。
只是他没想到,要杀他的人竟然是萧渝。
能得到姜子鸢亲手所制匕首的,除了萧渝,怕是没有旁人。
方才,他差一点就取了萧渝的性命。
可一想到姜子鸢,他还是犹豫了。
若萧渝死在他手里,姜子鸢恐怕会恨透了他。
白辰苦笑一声,随即踉跄地向一个山洞走去。
……
两日后,便到了萧演出殡的日子。
萧柏桓立在城楼之上,望着宫门缓缓驶出的一队人马。
寥寥几位大臣与宫人簇拥着一辆素色马车,车上那具棺木在晨光里显得薄而孤清。
风卷起幡旗一角,也拂过他微蹙的眉间。
那是他的长子。
纵有千般错、万般罪,血脉是扯不断的。
萧柏桓闭上眼,恍惚又看见许多年前,蹒跚学步的幼童张开双臂向他跑来,笑声清脆。
可如今,他的长子却躺在那冰冷的棺木里。
若是他从小亲自管教,早点看清卢后的真面目——他的演儿,虽不堪大任,但起码好好活着。
“陛下……”福安公公在旁轻声唤道,欲言又止。
萧柏桓抬手止住了他,目光仍追着那道渐远的马车。
良久,才黯然转身,沿着城墙缓缓离去。
另一道城墙上,萧渝与萧演并肩而立,目送着远处渐行渐远的马车,两人皆沉默不语,各怀心思。
静立了片刻后,萧渝转身欲走,萧淮却从后面追了上来。
他面上似笑非笑道:“二王兄,如今大王兄已去,你便是父王最年长的儿子,也是咱北冀身份最尊贵的公子了。”
“听三弟这话,似乎对大王兄的逝去颇为欣喜?”萧渝语带讥讽。
萧淮神色一顿,随即叹了口气:“大王兄虽犯下大错,可终究是你我手足至亲,身为弟弟,我自悲痛。只是二王兄如今成了北冀最年长的公子,这是事实。臣弟是为二王兄感到高兴。”
“照三弟这般说法,我是不是也该盼着三弟,以及其余诸多弟弟、妹妹们都去了才好?”
萧淮嘴角一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