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父子团聚(2/3)
起来,活像一只被踢翻的乌龟。
王匡实在看不下去了,怒道:“哀章!你还有没有骨气?!”
哀章一边滚一边回嘴:“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
宛城西市刑场早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天还没亮,就有小贩推着独轮车在刑场周围抢占最佳位置,叫卖着瓜子、胡饼和浊酒。"前排观刑位,五个铜钱一位!""特制血馒头,包治百病嘞!"叫卖声此起彼伏。
巳时三刻,一队羽林军押着囚车缓缓驶来。王匡被五花大绑站在囚车上,脖子上挂着"篡逆余孽"的木牌。哀章则瘫软在囚车角落,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难闻的臊臭味。
"来了来了!"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前排的孩童爬到父亲肩上,妇人挽起袖子准备投掷,几个泼皮已经捡好了土块。不知谁先扔出一颗臭鸡蛋,正中王匡眉心,黄白相间的蛋液顺着他的鼻梁缓缓流下。
"好!"人群爆发出一阵喝彩。这仿佛是个信号,烂菜叶、碎石块如雨点般砸向囚车。一个瘸腿老丈颤巍巍地举起拐杖:"王家的狗崽子!我这条腿就是被你爹的苛政逼得跳崖摔的!"说着狠狠将拐杖掷出,正好戳中王匡的眼睛。
囚车行至刑台时,两个死囚早已面目全非。王匡的锦袍被撕成布条,哀章的发髻散乱如草窝,两人脸上糊满了秽物。刽子手张大刀带着徒弟上前拖人,忍不住捏住鼻子:"晦气!还没开斩就先沾了屎尿。"
刑台上,张大刀往掌心啐了两口唾沫,抡起鬼头大刀试了试手感。台下突然安静下来,数千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那柄泛着寒光的大刀。刘玄派来的监斩官清了清嗓子,展开诏书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啰嗦什么!快砍啊!"后排的屠户刘三扯着嗓子喊道,顿时引起一片附和。监斩官尴尬地收起诏书,冲张大刀使了个眼色。
"冤有头债有主——"张大刀拉长声调,突然手起刀落。王匡的头颅像熟透的西瓜般滚落刑台,脖颈处的鲜血喷起三尺高。前排几个妇人急忙举起准备好的陶碗接血,据说叛逆之人的热血能治痨病。
哀章见状直接吓晕过去。张大刀嫌弃地踢了踢这个软骨头,随手一刀结果了他。徒弟麻利地用草绳拴住两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