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称兄道弟(3/5)
里,低着头,声音沉痛而哽咽地低声吟诵起来。
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这一首《夜雨寄北》司南溪吟得极富感情声调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周瑜子站在司南溪身后,听着他哽咽吟诵的诗句,双手微微颤抖。老院长布满皱纹的眼角渐渐湿润,他仿佛看到亡妻年轻时在灯下为自己研墨的身影。
“君问归期......未有期......”周瑜子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司南溪假装被这声音惊动,慌忙用袖子擦了擦脸,转身行礼时还故意踉跄了一下。
“晚生失态了……不知老先生在此,惊扰了老先生,还请老先生恕罪……”
“这诗......是你所作?”周瑜子扶着太师椅缓缓坐下,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司南溪的脸。
司南溪心中暗喜,面上却露出几分沧桑:“是晚生思念亡妻时......胡乱写的。”
“胡说!”周瑜子突然毫无预兆地拍案而起,声音陡然拔高,情绪激动,吓得司南溪浑身一激灵,差点跟着一起跳起来。
“这等缠绵悱恻、意境深远的诗句,字字珠玑,情真意切,直击人心!岂是‘胡乱’能写得出来的?你莫要欺瞒老夫!”
老院长显得异常激动,他离开座位,在厅内来回急速踱步,脚步沉重地踩在青石地板上,咚咚的响声不绝于耳。
“何当共剪西窗烛......”
周瑜子反复咀嚼着这句诗,浑浊的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好一个‘共剪’!这‘剪’字用得妙啊!烛花要剪,相思也要剪,可这相思......又如何剪得断,理得清?”
老院长说着说着,声音却又低了下去。
“年轻后生,若不介意,能否跟老朽细细讲讲你与尊夫人的故事?这世间写情写爱的诗词歌赋,老朽活了这把年纪,见过太多太多,十有八九皆是浮于表面、堆砌辞藻,剩下几首被世人推崇备至的,在老朽看来,多半也是无病呻吟、强说愁绪罢了。唯独你这首......唯独你这首诗,当真是让老朽浑身发颤,字字句句都敲在心坎上。只是其中些许遣词造句的深意,老朽还想与你深入探讨探讨。”
气氛已然烘托到极致,司南溪心中窃喜,面上却愈发悲戚庄重。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词,甚至主动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老院长微微颤抖的手,缓缓开口。
“老先生愿听,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