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my life belongs to the cemetery(2)(2/7)
给出点类似“还能救下”的虚假讯息。
然后呢,然后是饱餐一顿……
长而厚的斗篷拖拽在地上,与那些造价昂贵的毛毯相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塞西哆哆嗦嗦地跪伏在他的脚边,头完全抵着地板,一点都不敢抬起来。
随着吱呀的门响,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亮起来,突然的过渡似乎让地上靠墙的某人有些吃不消,下意识地紧紧闭上眼睛。
他在他的面前单膝蹲下,黑色的巨蛇从他的斗篷中慢悠悠地游出来,细长的蛇尾一卷,把地上的家伙跟柴火一样捆住。
“西弗勒斯·斯内普。”少年的异瞳从他的身上划过,最后微妙地定格在他苍白的脸上,“您在害怕吗,教授。”
“你想怎么样。”眼睛终于缓过来的男人回过头,那双空洞洞地黑眸死死地盯着他,仿佛此刻被钳制的是塔纳托斯一般。
不愧是那个傲慢又刁钻刻薄的斯内普教授啊。
“我不想怎么样,教授。”塔纳托斯轻轻笑出声,只是声音冷得比窗外的寒风都要来得刺人,“我只是太无聊了,夜晚总是很漫长,尤其是当你有一件需要被等待的事情的时候——你说是不是?”
男人没有回答,油腻得有些分条的刘海下,苍白的瓷面上镶嵌着的两颗黑珠子一动不动,只有莫名尖酸的冷笑从裂缝中传出。
“别总是这样。”塔纳托斯说,“对人友好一点总不会有错,我们毕竟也算是盟友不是吗?”
他就这样轻轻巧巧地把那些不能说的东西全抛了出来,但是又好似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是啊,他们就是盟友。
不论是在凤凰社,还是在食死徒,他们都是双面间谍式的盟友关系。
“邓布利多……”斯内普好像终于从塔纳托斯诡异的语气中明白了什么,脸上惨白的戒备都卸下了些许。
塔纳托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弯弯的眉眼像是在笑。
“是的,邓布利多——都是邓布利多。”
海尔波松开了钳制,它跟条鱼一样一溜烟消失在塔纳托斯的斗篷之中。
塔纳托斯的注意力从斯内普的身上移开,男人刚想起身,一道更强的压制力将他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