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放逐(4/4)
祭祀们排除异己一个好借口
真是一群不知生死别离的渣滓。亚希伯恩平淡的想,似乎愤怒的情绪在被雪国裁判抓捕的那一刻起就消失了,而恐慌在目睹探险小队全军覆没就被夺走了,心中剩下的唯有恨,和虚无缥缈的希望。
希望,是老师随意给我的希望吗,是临行前的安抚吗,他是否来自外界,那座立于雪原的高塔是否存在。亚希伯恩疲惫地望向远方,食物只有地下的块茎,敌人是游荡在寒季雪原的无数巡猎,独行在雪原上更要命的是孤独,无言的警惕,足以压迫一个人的神经,这些又迫使那些平日里平淡的记忆在梦境里反复来回蹂躏着心,愈发冷漠。
这样还比不上土里的块茎呢。亚希伯恩不无自嘲地想。
何处才是前方呢。他的身体越来越冷,失温的症状来临了,他从厚衣服中摸出药剂,某一种巡猎的胆汁,血液主材配置的御寒药剂,被称为“冬神的恩赐”。不用问,又是祭祀取的名。
矛盾,亚希伯恩将嘴凑到瓶口,倾斜着瓶身,带着稀薄体温的药液含在嘴里,极其苦涩的味道,是添加兴奋物质的结果。回味着药剂不同于现实的刺激性味道,体温渐渐回复。
临行前不清不楚的嘱托回响在他心中,老师说:“那座塔选中命定的人,那是冬神的神座,和我一同到来的许多人,只有我走进地下,其他人回归了主的怀抱,走吧,你可以到达那座塔的。”
他隐藏这个外来的秘密,从无人怀疑吗?这个老头是有什么魔力?守口如瓶十数年之久,最后在自己被放逐的前夕才向自己揭露。亚希伯恩苦笑着,老师似乎很笃定,自己就是命定之人。
远处似有什么庞然巨物,在袭来的风雪中隐现出身形。
他极目眺望,亚希伯恩眼中,那是一座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