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羞辱感(2/3)
……”愤怒之极,我变得语无伦次,恨不得把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都用在刘村长身上,我朝房门外啐了一口,转过身,狠狠地瞪了母亲一眼,大声吼道:“你放开我,我不想见到你。”
我奋力将母亲推开,把镰刀扔到地上,逃也似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母亲彻底傻眼了,站在卧室中央发呆。
她两次被人强暴都被我撞见了,而且为了我们家的声誉,为了我的成长,每一次都是忍气吞声,敢怒而不敢言。
母亲现在已是欲哭无泪了,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回过神来,神经质地冲到堂屋门口,将两扇大门紧紧地关上,拴好门闩,用饭桌将房门顶上,折回来跑到我的房间门口。
“向阳,向阳……”母亲用手推了一下我的房门,见我从里面将房门拴好,便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门,见里面没有动静,以为我一时想不通,寻短见什么来着,心急如焚,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大声喊:“向阳,快把门打开,听妈妈解释,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死去的爸爸……”
“我不想听,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坐在自己床上,满脑子都是刘村长和母亲在床上纠缠时的情景,便将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声说:“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恨你们!”
“孩子,不是你看到和想象的那样,妈妈是被强迫的,有自己的苦衷,”母亲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哭喊道:“妈妈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如果觉得你不解恨,就像你爸爸生前教训你那样,打我,骂我吧!”
“我不信,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我索性钻进被窝,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得严严实实的。
我知道,母亲是被迫的,每一次她始终是本能地抗拒着,捍卫和维护着自己的尊严,坚持着自己心灵那最后一块净土。
每一次都尽力抵抗,抵抗男人强壮的身体和自己在生理上需要。
虽然她知道这种抗拒是多么无力,特别是面对着像刘村长和王老五这种把她紧抱在怀里的强壮的男人,显得是那样的弱小,但她已经尽力了。
然而,我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我总在想,母亲怎么每次都这样忍气吞声、逆来顺受,为什么不与这两个臭男人来一个殊死搏斗,来一个鱼死网破呢?
我以为,坏女人就是那些不守妇道,跟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干那种坏事的女人,我始终不敢把母亲和那些坏女人联系在一起。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