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吉普赛(3/3)
的篷车出现,他们会在当地驻扎,进行有趣又吸人眼球的马戏表演。
吉普赛人通过这种表演收集旅居的路费。他们就从西奈王国出发,用表演在整个世界中流窜。
“吉普赛这个称呼,是其他国家的人强加给他们的。”
“这个单词的意思,各个地方都没有异议,正是【流浪】。”
公路边正传来一阵悠扬的手风琴声音。这些篷车看上去招摇又破旧。六个,不,或许是七个身穿层叠裙摆的女人站在篷车边,裙摆的颜色是褪色的罂粟红和孔雀蓝,裙摆的边缘磨损出毛绒的金线。
女人们正在跳舞,跳舞的旋律本身或许没有名字,它融合了弗拉明戈的孤绝,巴尔干民歌的苍凉,然后,在尾调还带着一丝西西里乡村小调的碎片。
这些东西很快被另一种更深沉也更漂泊的东西统御,旋律和舞步,其所讲述的东西并非故事,而是一种状态。
——篝火熄灭的余温,地图上没有的路径,被不同国家的边境线反复切开又缝合的生命。
这就是这种状态……
吉普赛人曾路过,曾停留,曾歌唱,但他们的道路,始终在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