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道心崩溃的老局长(2/3)

的游魂，没有诡异建筑那令人不安的轮廓。

只有……

一片广袤无垠，被彻底犁平的焦土！

巨大的弹坑一个挨着一个，如同大地的疮疤。

焦黑的土壤上覆盖着厚厚的灰烬和破碎的瓦砾，偶尔能看到扭曲的金属残骸和已经无法辨认原貌的诡异尸块。

远处，原本诡城标志性的几座摩天大楼早已消失，只剩下一些如同墓碑般矗立，被高温熔化成奇形怪状的钢结构骨架。

更远方，核爆留下的巨型天坑如同恶魔的眼瞳，冷漠地凝视着这片死寂的世界。

天空是灰蒙蒙的，被烟尘和辐射云笼罩，阳光艰难地穿透下来，给这片废墟染上了一种不祥的暗红色调。

这是一片……白地。

真正意义上的，比轮子高的东西都不存在的白地！

除了他们这支正在行进的红警车队，以及更远处一些仍在执行清扫任务的坦克和士兵，这里再无任何活着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诡异。

咔嚓～

心碎的声音无声响起。

老局长的道心……碎了。

他坚守了一生的对世界运行规则的认知，在这一片绝对毁灭的景象面前，如同被重炮直击的琉璃，瞬间崩溃了。

猛地抓住舱盖边缘，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浑浊的老眼中，瞳孔放大到了极致，里面倒映着这片末日般的焦土，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茫然和……信仰崩塌般的绝望。

“怎么会……这样……”

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他一直以为，人类是在与一种未知的、规则的、近乎唯心的恐怖存在进行一场绝望的战争。

可现在，有人用最纯粹、最暴力、最唯物的方式告诉他。

时代变了，大人。

当量即是正义，射程即为真理，核爆之下，众生平等，管你什么规则诡异，统统物理超度！

这种简单粗暴到极致的解决方案。

与他认知中那个需要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甚至用生命和智慧去博弈的诡异世界，产生了无法调和的撕裂感。

呆呆地看着车外飞速掠过的景象，看着那些红警士兵们面无表情地清理着最后的抵抗，看着坦克履带碾过一具具焦黑的诡异残骸……

许久，许久。

老局长才失魂落魄地缩回了车厢，瘫坐在座位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装甲车引擎轰鸣，继续在这片被彻底净化的土地上行驶。

只留下身后，那一片象征着旧时代认知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