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现代前(姐姐视角)(2/8)
尊重与坦诚,她感受到了。
作为曾经的独生女,鹿闻歌起初并不太理解“非独”意味着什么。
直到稍大一些,无意间看到某些表格上,自己的“独生子女”一栏被勾去,改成了“非独生子女”,她才懵懂地意识到,弟弟的出现似乎改变了某种定义。
于是某天回家,她突发惊人之语:“有了弟弟,我就是私生女了吗?”
正在喝水的林深呛得连连咳嗽,鹿见也笑得直不起腰。
“宝贝,”鹿见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你知道私生女是什么意思吗?”
鹿闻歌一本正经:“就是一个人生出来的女儿呀。”她和弟弟,不都是妈妈一个人生出来的吗?
这个天真的逻辑让夫妻俩笑了许久,笑声里满是为人父母的柔软与哭笑不得。
儿童时期的鹿闻笙,没有鹿闻歌那般“人憎狗嫌”的调皮模样。
留存在家人记忆里的,是他穿着姐姐旧裙子时那粉雕玉琢、可爱到让人心化的模样。
而彼时的鹿闻歌,则活脱脱是“魔童降世”。
天天东跑西跑,家里人全家出动哭着喊着找她,自己却跑到陌生人家里吃饭已是基操。
放学了见爸爸还没来,在隔壁幼儿园玩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六点钟,被吓得好像变的更年轻的孙子爸爸领回家,被亲爱的妈咪赏了大嘴巴子,更是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印象里被父母揍,都是因为她简直贱的没边了。
原生家庭什么时候逃离她呢......
比格犬见到她都要退其锋芒,甘拜下风。
犯法的事情一件不干,缺德的事情一件不差。
相比之下,鹿闻笙简直是个灵珠。
但小时候的鹿闻歌显然没有这种对比觉悟,她只觉得弟弟是个麻烦的小尾巴。
有一次,林深正在拖地,看着女儿又准备溜出门“野”,而白白嫩嫩的儿子鹿闻笙则眼巴巴地望着姐姐的背影,小嘴微扁,黑葡萄似的眼睛里盛满了渴望与委屈,那副小模样任谁看了都心软。
林深忍不住开口:“姐姐,你带弟弟一起去玩,好不好?”
鹿闻歌小脸一板,煞有介事:“不可以!我是要做大事的,带着个小屁孩算什么?”
看着自家这个分明也是个小豆丁却硬要装老成的闺女,林深忍俊不禁:“你自己都是个小屁孩,做什么大事?”
鹿闻歌不服:“爸爸懂什么?我可是‘蝴蝶帮’的帮主!要培养一群小弟的大姐大!”
林深顺着她的话,笑道:“大姐大是不是得有个最信得过的人?你弟弟多合适,从小培养,将来就是你的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