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往事30(正文番外)(2/7)
消耗他们的灵力——那就够了。
魔尊坐在云层之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下方那片战场,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几百年的布局都做了,还差这一时半刻?
可祂没想到的是,谢承安作为战力不在后方,直接堵了前线。
那人不退,不躲,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
他就站在那道裂缝前,像一堵墙,像一把锁,把所有涌出来的魔物都堵在了那方寸之间。
那些魔物来得再多,不过是他挥挥手的事情——剑光扫过,一片倒下;又一片涌来,又是一片倒下。
没有谁能越过他。
一个都没有。
魔尊在云层上看着,眼底终于浮起了一丝不耐烦。
那些魔物确实伤不了谢承安,顶多让他觉得乏味。
可乏味归乏味,他站在那里一天,祂就得多等一天;他站在那里十天,祂就得多等十天。
祂等得起,可祂不想等了。
于是,祂现身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黑色的雾气从缝隙中倾泻而下,像一道倒悬的瀑布。
那雾气浓稠得近乎实质,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坑洞,发出“滋滋”的声响。
雾气散开,露出中间那道模糊的轮廓。
与其说祂是什么生物,倒不如说是个具体化的怨念成了魔。
祂没有固定的形态,五官模糊得像是被水浸泡过的墨迹,轮廓时隐时现,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又随时会凝聚成更浓烈的黑暗。
祂站在那里,却又不像是站着——祂像是从地底长出来的,像是从那些死去魔物的尸骸中滋生出来的,像是这世间所有的怨恨、嫉妒、贪婪、绝望捏在一起,勉强凑出了一个人形。
“就如此着急逼着本尊出来?”祂开口了,声音听不出性别,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同时说话,又像只有一张嘴在轻声低语。
那声音里带着嘲讽,带着戏谑,还带着一丝被扰了清静的不耐烦。
“出来了你又如何?”
谢承安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看祂一眼。
他只是把剑从最后一只魔物的胸膛里抽出来,甩掉剑身上的黑血,然后转过身,面对着那道模糊的轮廓。
他的衣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深深浅浅的,全是干涸的血迹。
发髻散了大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被风吹起来,又被血黏在脸颊上。
他的脸上有血,有灰,可他的神情是平静的。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抬起剑,剑尖直指魔尊。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慷慨的宣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