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动了那个沉睡了七年被医生宣判苏醒希望渺茫的周晓阳(6/27)
让树后的林小满心头一跳。老周抬起头,目光越过医院低矮的围墙,直直地投向住院大楼的某一层。他的脖子仰得很高,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清晨微弱的曦光勾勒出他布满皱纹的侧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盛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东西。是期盼?是哀伤?还是别的什么?林小满看不真切,只觉得那眼神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心底某个角落。
老人就那么静静地望了足有一两分钟,才缓缓低下头,拿起工具,继续他的清扫工作,仿佛刚才那深情的凝望从未发生过。
林小满靠在粗糙的树干上,胸口莫名有些发堵。那个仰望的动作,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他沉寂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微澜。疑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他在看什么?五楼的那个窗口后面,有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满像是着了魔。每天凌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那棵梧桐树后,像一尊沉默的哨兵。他不再是为了透气,而是为了观察那个叫老周的清洁工,更确切地说,是为了捕捉他写完字后那个固定的仰望动作。每一次,老周都会在写完“晴”字后,抬起头,长久地、专注地凝望着住院部五楼靠中间的一个窗口。风雨无阻。
林小满试图看清那扇窗户后面有什么,但距离太远,玻璃又反光,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张病床的床头。那里面住着谁?是老周的亲人?朋友?为什么每天都要这样看?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写字?
疑问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压得他喘不过气。那个“晴”字,那个仰望,像一组无法破解的密码,在他脑子里反复盘旋。他烦躁,却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看。那个被他嗤之以鼻的“怪老头”,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固执,在他封闭的世界里撬开了一道缝隙。
终于,在一个雾气格外浓重的清晨,林小满做出了决定。他看着老周写完字,像往常一样抬头凝望,然后收拾工具,推着那辆装着扫帚和水桶的破旧三轮车,缓缓走向医院的后勤通道入口。林小满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深吸一口气,从树后闪出,压低帽檐,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比外面浓烈得多,混杂着各种药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疾病本身的沉闷气息。林小满对这种味道并不陌生,父母最后的日子就是在类似的气味里度过的。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适感,目光紧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