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就是这条埂地界是自己的吵了十几年干部换了三任都没解决(4/6)
自己的,吵了十几年,村干部换了三任,都没解决。”村支书无奈地说。
沈知珩没有量尺,没有划线,而是问:“村里最年长、知道当年分地情况的老人是谁?”
他找到了当年参与分地的老支书。老人已经八十多岁,听说沈知珩要解决地界纠纷,颤巍巍地从屋里拿出一本泛黄的手写账本。
“当年分地,是按稻场边的老石墩为界,石墩在哪,地界就在哪。后来水冲土埋,石墩看不见了,大家就各说各的理。”
在老人指引下,众人在水田角落挖出了那块被泥土掩埋几十年的老石墩。
石墩一出,地界清晰。
十几年的争议,在故土的记忆面前,迎刃而解。
当天傍晚,沈知珩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归属地:外地。
接通的瞬间,那边传来一个温柔而略带沙哑的女声,时隔十七年,依旧能瞬间击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是沈知珩吗?我是林晚卿。村里的人说,地界的事,是你解决的。谢谢你。”
空气仿佛静止了。
沈知珩靠在老槐树上,望着天边的夕阳,声音轻得像风:“应该的。那块地……我记得。”
“我也记得。”林晚卿轻声说,“我一直没舍得卖,就是因为忘不了。”
土地记得,他们也记得。
那些年少的欢喜、纯粹的约定、难忘的情愫,从未消失,只是藏在了泥土里,藏在了时光里,藏在了两人再也回不去的青春里。
挂掉电话,沈知珩久久没有动。
职场上,他是果断干练的土地干部;
但在这片土地上,他永远是那个少年,永远记得田埂上的风,记得身边的人,记得土地之上,那些一生难忘的情。
苏晚站在不远处,看着主任孤单却挺拔的背影,忽然明白:
沈主任之所以对土地如此执着,不是固执,不是迂腐,而是这片土地里,藏着他的青春、亲人、乡愁,和一生都无法磨灭的深情。
第四章坚守:故土难离,是记忆也是人心
望溪村土地整治推进中,遇到了最顽固的“钉子户”——七旬老人周桂英。
老人的小屋在半山腰,独门独院,门前有一口老井,屋后有一片竹林,屋里供奉着去世老伴的遗像。按照复垦规划,这里需要拆除旧房,复垦为耕地,安置房就在新村,条件好得多。
可老人死活不肯搬。
工作人员上门十几次,讲政策、算补贴、劝安置,全没用。老人就一句话:“我死也死在这里,不搬。”
职场上的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