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第1855章 大山里的孩子,和他们心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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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5章 大山里的孩子,和他们心里的光!(2/3)

百年,今天终于回家了。”

“回家?”

坐在第一排的阿牛歪着头,他的普通话还带着生涩的彝腔,“就像阿爸从南方打工回来那样吗?”

林薇蹲下来,摸了摸阿牛的头。

这孩子的阿爸在矿上出了事,去年冬天才从千里之外的医院回来,腿上还留着疤。

“对,就像你阿爸回家那样。”

她从帆布背包里掏出一沓画纸,是她用自己的工资买的,边缘还带着运输时折的印:

“今天不写字了,咱们画画。

画出你们心里的家,画出让你们骄傲的东西。”

画纸分到手里,孩子们立刻扒在课桌上涂起来。

蜡笔是攒了半年的积分换的,颜色掉了大半,可在他们手里,照样能画出山川河流。

阿依握着支断了头的黄色蜡笔,在纸上画了支发光的笔,笔尖对着连绵的大凉山,山脚下画着好多小人,举着火把围成圈。

“老师你看,”

她举着画纸跑过来,小脸蛋蹭得沾了点红蜡:

“我让道玄生花笔给咱们画条路,宽宽的,能过卡车的那种。

这样外面的人就能来看咱们的梯田,看索玛花开满山坡。”

林薇的眼泪突然掉在画纸上,晕开一小片红。

她想起刚来时,孩子们指着课本上的故宫问她:

“那是啥?比咱们的碉楼好看吗?”

那时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些连县城都没去过的孩子解释,什么是文化,什么是传承。

“老师,我爷爷也说过这支笔。”

后排的阿木突然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的蓝色蜡笔在纸上戳出个洞。

他的爷爷是村里的老毕摩,去年冬天走的,走之前躺在火塘边,用枯瘦的手摸着阿木的头,用彝语念叨了一下午“会开花的笔”。

“爷爷说,”

阿木吸着鼻子,眼泪滴在画纸上,晕开一片蓝:

“那支笔能让玉米结得比拳头大,能让咱们彝家的故事像格萨尔王史诗那样,传得很远很远。”

他把画纸倒过来给林薇看,上面画着个戴毡帽的老人,手里举着支发光的笔,旁边是金灿灿的玉米地。

林薇走过去,蹲下来抱住阿木。

这孩子总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不怎么说话,可每次画爷爷,眼里都有光。

“会的。”

她轻轻拍着阿木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山风,

“道玄生花笔回家了,咱们的故事,也会被更多人听见。就像你爷爷希望的那样。”

夕阳把教室的影子拉得很长,照在孩子们的画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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