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第1922章 那一年,年轻的先生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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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2章 那一年,年轻的先生惊天下!(2/3)

睛多了分慈意,不再是凶神恶煞。

和叔的扎染布上,山岚里藏了丝金芒,像是晨光漫过峰顶。

腾格尔的草原月夜中,马蹄下的草叶沾着露,仿佛能听见“滴答”声。

人群里的赞叹声渐渐低下去,最后只剩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有人望着唐言的侧脸,突然喃喃道:

“活着能见到这样的人间极致,值了……”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瞬间漾开层层涟漪,连墙根下卖茶水的老头都直起身,望着庭院中央那个身影,眼里的敬畏比对着神明还重。

原来这就是人间极致。

原来有些人生来就不是为了遵循规则,而是为了重新定义规则。

那些被称作“天才”的,在这样的妖孽面前,不过是些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唐言站在晨光里,指尖的墨滴落在青石板上,竟像开出朵墨色的花。

而周围这些浸淫画道半生的人,此刻都像刚入学的蒙童,眼里的崇拜与感激,比任何言语都要滚烫。

时间流逝时,庭院里开始飘起饭菜香。

赵灵珊领着侍女们往石桌上摆菜,酱肘子的油光映着红灯笼,像团跳动的火焰。

桂花糕上的糖霜沾着金粉,在光下闪闪烁烁。

连最普通的炒青菜都码得像片新绿的荷叶,梗是梗,叶是叶,透着股鲜活气。

晏逸尘十分兴奋的举起酒杯,杯沿上沾着桂花,银须沾着酒珠,像挂了串碎钻:

“诸位掌门,今日不醉不归!

我这窖藏三十年的女儿红,是当年我画《鹤寿图》时埋下的,就等今日,陪唐言先生和诸位共贺华夏画道新生!”

各大画派掌门纷纷举杯,杯盏相碰的脆响在庭院里回荡。

方砚秋喝了口酒,突然对唐言说:

“唐言先生,下月我岭南画派要办场‘新派画展’,想请您做评鉴,不知您……”

话没说完,就见安保负责人老张慌慌张张跑进来,他平日里沉稳得像块石头,此刻却脸色发白,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老、老爷子!门外来了几……几个人,说要见唐言先生!”

“谁啊?”

晏逸尘皱眉,手里的酒杯顿了顿,酒洒在衣襟上也没在意:

“我拟订的名单上的人不都到了吗?是不是哪个画派的后生贪玩来晚了?”

老张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像吞了颗石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块冰投进滚油里,瞬间让喧闹的庭院静了下来:

“不是.......不是画坛中人。”

“不是画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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