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第1928章 太想要这副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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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8章 太想要这副画了!(2/3)

“他们那些钱,买得到矿料,买得到画笔,买得来这画里的天地吗?”

岑映山从鼻子里哼了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他们懂个屁的画?刚才那是沾了唐言先生的光,才有机会进画中世界里走一遭。

换了他们自己的那些藏品,能让他们闻见松涛味?”

他把掉在地上的狼毫笔捡起来,笔锋上还沾着点墨,在指尖转了转:

“真以为有俩钱就能懂艺术了?”

江南老院长捋着花白的胡须,笑得眼睛眯成条缝:

“咱这辈子跟画打交道,值了。

至少咱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钱能衡量的。”

他手里的《渔樵问答》虽然只是摹本,此刻却觉得比那三人的黑卡还金贵。

可这爽感没持续多久,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取代,像夏日午后骤降的冰雹。

沈万舟眼里的火焰渐渐变了味,那渴望里掺了点别的东西——

是盯着猎物时的专注,是商场上锁定目标后势在必得的狠劲。

周元的手指在口袋里摸了摸,像是在捏什么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冯明的呼吸越来越沉,喉结滚动的频率快得像打鼓,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股不容拒绝的急切。

“不对......”

林松雪突然攥紧了鬓角的玉簪,冰凉的玉石硌得掌心发疼,“他们眼里不光是喜欢........”

“是贪!”

海格尔的手“啪”地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银鞘的反光里映出三人的脸,像三匹盯着羊群的饿狼:

“跟草原上那些盯着肥羊的狼一样,眼里只有占为己有!”

他常年在漠北草原上作画,最懂这种眼神——

表面平静,底下全是算计。

棚里的空气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连廊灯的光晕都仿佛凝固了。

画坛众人下意识地往唐言身边靠了靠,你挨我我挨你,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七星镇魔图》护在中间。

“他们想干啥?”

云地的和叔把扎染布往怀里紧了紧,声音发颤:

“该不会想抢吧?”

“刚才在画里还一副被洗透的样子,怎么转头就露獠牙了?”

楚地的胡庆余往岑映山身后缩了缩:

“这画要是被他们抢去,指不定会被锁进哪个地窖里!”

“就是!咱画坛的神作,凭什么给他们当私产?”

漠北的李玄真攥着画笔,指节发白。

岑映山往前跨了半步,挡在画架前,手里的狼毫笔被他攥得发白:

“沈董,刚才在画里的舒坦,忘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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