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10(2/5)
,无声端详了会他脸上表情。
然后没有丝毫话题过渡,直言道:“昨晚之事有让你这么惧我吗?”
这是又想将昨晚的事给挑在两人明面上来了。
沈之言呼吸顿了顿。
他确实惧,但也确实不会亲口承认,垂眼含糊回答说没有。
“是吗?”
席九蘅闻言笑了笑。
沈之言视线里突然伸出一只手。
沈之言惊得猛然站起身,那只手的主人却只是拿起旁边的书册。
席九蘅看着他这副受惊的模样,对他方才的反应轻飘飘下了结论:“看来是说谎了。”
沈之言都快被席九蘅给整疯了。
昨晚像个疯子将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下一瞬收起来又跟个没事人一样表示在开玩笑。
不知今日此人是又想做什么?
“帮我抄书。”席九蘅回答。
“抄……”抄书?
话传入沈之言耳中,可他有些听不懂了。
席九蘅过来,就只是让他……抄书?
沈之言茫然看过去,对上席九蘅视线,他确信自己没听错。
“你该不会真相信我会杀人吧。”
席九蘅眼珠微转,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微光,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沈之言再仔细看过去时,对方脸上只剩下一派温雅的困惑。
道:“我一介书生,怎有胆量去杀害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也不知是哪来的错觉,沈之言似是听出了话中的讽刺之意。
……席九蘅已经离开夫子堂好一阵了,沈之言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此事……此事就这么揭过了?
难不成这几日,是席九蘅因被下药气不过,故意吓唬他的?
沈之言不自觉探向自己脖颈。
那晚席九蘅留在上面的掐痕早已消失,可他到现在仍心有余悸。
他不免心存疑虑,依然有些不确信席九蘅那套说辞。
沈之言走到席九蘅先前坐的位置处。
然而那张书案上,摆好放置一旁的院规书册竟一页未翻。
席九蘅是一个字没誊抄,白纸上倒是有好几首题好的诗词躺着。
“……”竟还真是在写诗。
难怪那么悠闲。
朝白狠狠斥责攻略对象的无赖行为:[这是打算白嫖你的劳动力啊这!]
席九蘅原来从一开始就打算让04动手抄录,真阴。
后来朝白对于两人那番对话,他直呼攻略对象有阴谋。
[怎么一夜之间又变了副面孔,一下子就和善了]
还不计较04给他下药的事,表示让这事翻篇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沈之言当时是表情严肃,为席九蘅辩白:[小白,我们这样恶意揣测人是不对的]
朝白:啊?
沈之言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