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15(1/5)
席九蘅的这句话旁人若是听了,只觉其中蕴含无尽暧昧,但沈之言知其意。
那种被误解的滋味让这位自尊心极强的书生很不好受。
他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敛住,语气带着几分僵硬:“我……我没下毒。”
席九蘅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他似乎察觉到对方语气中隐隐的委屈之感。
最后直到沈之言离开,席九蘅都没做任何解释。
席九蘅觉得自己没错,也认为沈之言不该有委屈的资格。
毕竟前世,这人确实是端着那碗毒酒,亲手送他赴了黄泉。
席九蘅下意识地就总将前世的旧账翻出来,然后一点点按在今生的沈之言身上反复比对。
……沈之言第二日早起晨读,路过院子,看到早已嗖冷的饭菜摆在那,丝毫没被人动过。
他垂眸盯着,许久才上前将东西一并收起来,倒掉。
那之后,席九蘅再没见过石桌上摆有热气的膳食了。
这日子也照旧,似乎无事发生。
沈之言依然是每日陪着席九蘅一同前往书阁温书,将文稿送至人面前。
席九蘅偶尔抬眸,却只瞧见桌案前的人低垂的睫毛与紧抿的嘴唇。
沈之言在他面前本就话少,经那日一事后,他隐隐发觉对方更是缄默了几分。
若是到一定需要开口的地步,也字字句句皆只围绕日常课业琐碎之事。
以前会同席九蘅论道辩经的习惯似乎没了,也很少和人一同回斋。
席九蘅不知道为何心有烦闷,没了往日兴致来时逗弄这酸腐书生的心思了。
这半月,沈之言这边和攻略对象一片岁月静好,而温束钰那边喜闻乐见的上演了鸡飞狗跳的18禁强制*爱戏码。
上次温束钰偷跑出来堵沈之言,又叒不小心被那几个男人知道了,遂囚禁之。
直到这几天前才被放出来,一出来就又跑来找沈之言了。
但这回没找茬了,也不追究那疑似席九蘅和沈之言私情的事了。
他带着几分可怜相为自己前月脱口说出的话道歉,又话里话外提及那些对书生的救命之恩。
最后轻描淡写痛击书生性格孤僻,这学府只有他愿意与之来往。
书生想到前几日膳食的事,黯淡道:“你说得……不错。”
朝白愤愤然叉腰道:[这个香包想咋滴,又ABC你]
[嘘,我们要经得起打击]
温束钰没在意书生的郁闷,迅速提及别的:“你可知晓今年文会将定在城郊南山外十里的云麓书庄处?”
并且因各路书院学子都是从四方赶来,往返山路诸多不便,是以要在庄上住上个两三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