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18(1/5)
第二日,席九蘅也还惦记着书生的事,出门前他状似无意再度问起当日之事是否还有哪里遗漏。
除了读书,书生是半分不会藏事,支支吾吾的,看着就似有隐瞒的样子。
最后才讷讷回了句“应当是没有了”。
席九蘅若有所思,也不说破,轻语宽慰了书生几句便出门了。
直到暮色,席九蘅归来,对一直满心焦灼枯坐着等了他一天的书生开口问出了第一句话。
“沈弟,那日夫子堂,你当真没漏半句?”
沈之言心一紧,慌乱垂眸:“我、我当真没遗漏……”
“可你并未同我说过,”席九蘅淡声打断,“夫子是从你屋内搜出来一瓶鹤顶红才定下你罪责的。”
此话一出,即判生死。
书生脸色骤变。
见人这副模样,席九蘅还有什么不懂的,黯然道:“你果然是不信任我,瞒了我好些事。”
书生当时隐去了一个细节:告发者是以他私藏毒药为由,才告得夫子深信不疑。
席九蘅那日一早就去了书阁,因此并没撞见几名夫子面色凝重往他们斋舍来。
而那尚不知是何面目的告发者也所言非虚,夫子们确实从沈之言屋内搜出来了一瓶剧毒——鹤顶红。
所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为何夫子能仅凭对方一面之词就定下了书生心术不正的罪责。
又为何书生连出斋舍的勇气都没有,一直苦苦哀求席九蘅帮他。
原来竟真是被搜出来了东西。
“你昨日一直求我帮你,是也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好法子解决此事了吧?”
所以才急病乱投医求到席九蘅头上,希翼着对方能有办法。
席九蘅想,当时无论是谁推门进去,沈之言都会像抓住他一样,紧紧抓着对方不放,然后伏首低泣哀求。
因为他自己无计可施,便只能将希望押在旁人身上。
席九蘅神色有一瞬间变得冷凝,见垂头不说话的书生将要看过来,他又敛好表情。
步步紧逼:“那瓶鹤顶红,当真是你的?”
书生仍是不知如何作答,到了这个地步,他依旧不想开口跟席九蘅坦诚。
沈之言很快听到了对方极轻的叹气声。
或许是因自己到现在都不肯将实情告知,眼前的人自觉不被信任,失望萦绕周身。
终究是什么也没再追问,起身便离开。
“席、席兄!”见席九蘅真要走,沈之言有些慌神。
他此刻已是走投无路,席九蘅可是他眼下唯一能指望的。
仅有四日……仅有四日了……
“席九蘅!”
彻底乱了阵脚的沈之言情急之下,竟朝前面要走的人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