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30(4/4)
的药食后才匆忙赶去上晨课。
晨课结束后回斋煎药熬药,看着人服下药才又赶去教院。
这几乎是席九蘅每日固定流程,他这段日子过得比任何时候都忙碌,却觉得充实满足。
他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本性,去学习如何用不伤害的方式去爱一个人。
也总觉得他们的关系正在一步步回暖,总有一日能冰释前嫌。
……今日,席九蘅看着沈之言服下药,又如常备了碟蜜饯,这才出门。
而屋内,被问到是不是要准备结束这场虐恋情深戏码,之前被朝白称作恋爱脑上身的沈之言如是回答。
“结束?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好了?”
朝白:?
沈之言拈起一颗蜜饯含进嘴里,这才慢悠悠开口:“你是不是忘了,席九蘅是一个因怨气太盛重生回来复仇的人。”
所以沈之言很清楚,对方对他的情里到底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掺着前世的仇怨。
毕竟他们最初一开始的感情,本来就是建立在一段扭曲的纠缠中,全掺杂着算计与报复。
沈之言要的,是彻底了断他们之间所有猜忌、算计与前世恩怨的一场戏。
朝白突然就顿悟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值数到现在都还不满了。
因为这根横在席九蘅心里的刺不拔,他们之间永远隔着前世今生,有算不清的账。
“那你这几天还故意给他一种关系即将缓和的错觉。”朝白忍不住嘀咕。
沈之言诚恳回答:“因为我要先给他一个甜枣。这样,我接下来的这个巴掌,他才会接得猝不及防。”
朝白心里毛毛的:“……什么意思?”
“噔噔噔!”沈之言突然从枕下抽出一纸文书,“这是我这几天刚写好的。”
朝白扫了一眼,不以为然:“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他见怪不怪了,这是又走那种悲情换寝痛心远离爱人文学。
沈之言笑眯眯回答:“不是哦,这是我的换学申请书。”
这次不是换寝了,是换另一个学府。
朝白登时傻眼了,玩这么大?
“你来真的啊?”
沈之言笑笑:“我之前早说了身体一好就不要见面,你以为我跟他闹着玩的啊。”
朝白还真是这样以为。
这时候院外有人进来了。
不是去而复返的席九蘅。
沈之言抬眼:“好了,帮我递文书出去的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