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2/2)

朝阳。

他目光呆滞，先是转头望了一眼憨睡的妹妹，又捏了捏满是血痂的手掌。

冰冷的触感传入掌心。

那是一颗细小的牙齿，来自北雪小时候捕获的第一只猎物。

她一直串成项链，随身携带。

真正的离别，不是桃花潭水，不是长亭古道，只不过是在同样撒满阳光的清晨，有的人永远留在了昨天。

在悲伤悄然蔓延之时。

一只黑色的蝙蝠突然落在卢卡斯的头顶。

卡罗里斯的化身静静地看着卢卡斯无声流泪。

祂并未告诉少年翼北雪还有复苏的希望。

磨炼心性的方法有一百种，让人一夜长大的方法有一千种，卡罗里斯不会人为制造苦难，但这并不妨碍祂悄然藏起别人的欣喜。

世间大部分的关系大抵都能归结于利用与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