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1章(2/6)
,动辄辱骂殴打我六国旧部子弟!我齐国子弟忍无可忍,方才自卫反击!”
他心道,必须抢占道德高地,把“自卫反击”的旗号打出来。赵歇魏咎若说了什么不利于我们的话,那定是他们与项梁暗中勾结,出卖盟友!
“哦?”范增冷哼一声,开口了,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抢占营地、克扣粮秣?可有实据?还是仅凭你部下一面之词?项梁将军统筹粮草调配,或有疏漏,但‘刻意欺压’四字,岂能轻下?反倒是你部士卒,屡有挑衅之举,营中多有传闻。此事,章邯将军已有公断,各打五十大板,便是认为双方皆有责任!”
田儋心中怒起,这范增果然一开口就偏向项梁!他强压火气,辩道,“范老!章邯将军初来乍到,不明就里,只求息事宁人,其判决岂能尽信?项梁跋扈,渔阳谁人不知?他排挤异己,欲独揽大权,其心……”
“其心如何?”张良忽然插话,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冷静的穿透力,“田儋将军,指控一方主将‘其心’有异,乃是非常之言,需有非常之据。您说项梁排挤异己,欲独揽大权,除了粮草营地这些可能存在的摩擦,可有其他佐证?比如,他是否曾明确反对盟主之令?是否曾私下串联,图谋不轨?”
张良心道,不能让他们只纠缠于具体摩擦,要把问题引向对“忠诚”和“动机”的质疑。这既是帮冯征敲打田儋,也是为后续可能的动作铺垫。
田儋被问得一滞。项梁反对冯征之令?明面上确实没有。私下串联?或许有,但他拿不出证据。他心念急转,猛地想起一事,“如何没有?赵歇、魏咎起初亦对项梁不满,曾与我等共议对策!可后来呢?项梁略施小惠,稍加威胁,他们便缩了回去,甚至反过来指责我等激进!此非勾结,何为勾结?他们今日先来盟主处,必定是受了项梁指使,或为自保,先行诬告我等!”
他心道,把赵歇魏咎拉下水!说他们先和我们一起反对项梁,后来又背叛!这样,他们之前说的话可信度就大打折扣,还能反衬出我们齐人始终如一,敢于抗争!
田荣立刻帮腔,愤然道,“没错!赵歇、魏咎,首鼠两端的小人!当初说得好听,共抗项梁,转眼就能为了些许利益摇尾乞怜!盟主切不可听信他们一面之词!”
田横也沉声道,“盟主,项梁之势大,非止于军力。其拉拢分化之术,更是狠辣。赵、魏惧其威,受其诱,转而攻讦我等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