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6章(2/2)

价是什么？

每十一人中，仅一人走出深界，成为导师。

每三人中，仅一人得以生还，带着伤痕，或者半截灵魂。

有些学员回来了，带着三分之一的肢体、扭曲的精神，甚至再也无法说话。也有些人，站在列队中看似完整，却再也无法吟唱一个标准咒语。他们的精神被深渊污染，被敌方文明的“意识脉冲波”撕裂了感知与思维结构，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已不再是完整的“人”。

战争是魔法师的晋升阶梯，但更是鲜血铸成的死亡仪式。

圣塔学部将这场战争正式定性为：“第一期全面性深界开拓性试炼战争”。尽管被称作试炼，然而它的惨烈程度远远超过了往年的“遗迹探索”或“次界对抗赛”。与过去那些尚有操控、留手的练兵行为不同，这是真实意义上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