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1章(2/2)
却很快取代了胜利的呼喊:长矛穿过的并非肉与血,而是薄薄的纸面;刀刃擦过的,也是那种干燥而空洞的材质。最初,士兵以为是奇技淫巧,得意之色浮上脸颊;可当他们感到那寒意时,笑便僵在咽喉。
被矛杖触及的纸面处,浮起了细小的黑雾。这黑雾带着旧棺材的霉味,像粉末一样粘附在盔甲之上。轻风一吹,它便钻进军服缝隙,嗖的一下钻进人的肺腑与咽喉。被感染者开始咳嗽,咳声里带着细碎的骨响,口中竟喷出类似老树腐朽的味道。几名兵卒忽然面色铁青,瞳孔放大,像被什么从里头掏空。还有人,面部表情在短短数息间扭曲成屈辱的笑,猛地仰头,眼白翻红,口中发出不是人声的低吼,然后倒下,软绵无骨,像剥了皮的布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