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3章(2/2)
码成可计算的信念更新。
我端起水杯,却没喝。脑中另一个想法如针尖亮起。新闻报道是否能作为“测量装置”,把一条世界线钉死在二点零九的刻度上。若把社会传播看成宏观的测量过程,那么新闻发布是一种强测量,配合大众的注意力场,迅速让无数相关自由度发生退相干,把“教授已死”的投影固定。
问题在于我在饭馆里的对话,是在这强测量之后。如何在塌缩被“叙事”固化后,仍与另一分支发生耦合。这里有两种理论上可讨论的路径。第一种是后选态。阿哈罗诺夫提出的双态矢量形式允许我们以过去的预选态和未来的后选态共同决定当下的弱值。若未来新闻的发布是强后选,那么在某个足够精细的窗口内,特定弱测量或许会产生看似悖论的值,像幽灵一般穿越常识的边界。但我与教授吃面并非弱测量。第二种是闭合类时曲线。德伊奇模型允许量子信息在不违反因果一致性的前提下沿曲线自洽回流。若那截烟头属于一个通过非线性映射与闭合曲线接驳的“节点”,它可以在局部引发看似逆因果的信号,既满足无信号通信定理,也让局域观察者感到荒诞。我没有证据,只能把它暂置为解释空间里的一个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