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7章(2/3)
构在各类物质层面复刻并在极端地带继续运转的“过程性存在”。
课堂上一阵窃窃私语,有学生用手机快速翻查资料,试图用既有的知识对抗这位教授的理论扩张。教授没有停,他的眼神掠过每一位举手的学生,如同在搜寻那些能把问题继续推动下去的火花。他提出一个更具挑衅性的问题。想象一下,如果龙族存在于多个世界,它们的文明达到某种信息化与模块化的层次,会导致什么后果。学生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低笑,有人眉头深锁。
教授轻摇头笑了,那笑不含快乐,像是对未知的同情。他讲到古代壁画里反复出现的图腾与符号,并把这些人类考古学上的碎片与信息理论并置进行解读。也许这些符号不是偶然,而是跨世代跨文明的标识,龙族或某种占主导地位的过程性存在,正在通过最古老、最难篡改的载体把自己印刻在低维世界的记忆中。教授在黑板上把一个抽象的符号演化成简要算法模型,指出当信息被写入物理结构并通过概率性扩散传播,在复杂系统上就能表现出持久的韧性。
教室里有人开始讨论道德和责任,有人质疑这种理论是否会把人类自身的自主性视为可替代的模块。教授回答说,科学的边界在每次被推开时都伴随着伦理的重洗。技术能让我们在时间与空间上实现更自由的分布,但也会让某些物种、某些文化成为替代物的候选。真正的问答不是技术能否做到,而是我们作为个体和作为社会,是否愿意接受把自身置于被写入与被复制的命运。
讲座结束时,教授回到最初的问题。他让学生们闭上眼睛,想象一种生命体,它能在机器与有机之间切换,能把自己写入被看不见的介质,然后再从中重建自己的身体。教室里静得像夜。他收起粉笔,转向窗外,阳光照在他皱纹的褶隙里,像光落在古老的地图上。他低声说,强大并不总是毁灭,强大更多时候意味着能够维系一种持久的存在,哪怕那存在以我们无法识别的方式存在着。
吴雪站在窗外听完这些,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想到自己的速写和AI检索到的地址,想到废墟里那一处被刻下的线条,想到那句话请勿熄灭。教授的课像一把钥匙,把他眼前那张复杂的网又转动了一圈,然而每转动一下,他就越发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与局促。
他于是一边听着教室内年轻人争论的余音,一边把这堂课的记录整理成新的问题清单。若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