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4章(2/2)
快,问题开始浮现。
景顺二十一年,清河水患,朝廷拨银三十万两。
账面显示:已用于筑堤、疏河、迁民。
实际查验:堤坝只有一半重修,疏河只动了主道,迁民名册中,三分之一为虚名。
而暗库中,对应年份的金银,总额十二万两。
“继续。”
景顺二十二年,旱灾。
朝廷拨粮、拨银合计五十万两。
账面显示:全数下发各县。
但各县粮仓查验,存粮不足名册一半。
灾民名录中,大量“已亡之人”却反复出现。
暗库中,对应箱列,金银近二十万两。
再往后。
城建。
学府。
军械。
桥梁。
义庄。
医坊。
凡是能打“民生”“急用”“战备”旗号的款项,几乎无一例外,都在暗库里,留下了残影。
有的已经被转移。
有的已经变卖。
而剩下的这些,只是“来不及走”的部分。
书记的声音越来越低。
到后来,干脆停下了。
“朝廷拨下来的钱,本身,就被当成了私人账目来分”。
这些官员,甚至没有“贪污”的概念。
他们的逻辑,是:钱到清河,便是清河的。清河的,便是我们的。我们的,便看怎么分。
真正让人发冷的,是第二层暗库。
第一层,是钱。
第二层,是账。
厚厚的簿册,被油布裹着,一本本摆在石台上。
有《士族分润册》。
有《狼军供养簿》。
有《清河工程回扣录》。
有《修行资源折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