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0章(2/2)
口哭了一会儿,就把安陵侯哭服了。她还说要留下来,跟安陵侯一起做事。
有人问:“他们一起做什么事?”
有人答:“做好事呗。分地,办学堂,审案子,念经超度,记那些死去的名字。”
有人又问:“那安陵侯到底睡没睡她?”
有人一巴掌拍过去:“睡你个头!人家是院长,是来帮咱们的!”
被打的人摸着脑袋,嘿嘿笑了。
那天晚上,安陵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有月光,淡淡的,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画出几道银白色的格子。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槐树沙沙作响,那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悄悄话。
安陵侯睁着眼睛,望着房梁。
房梁很粗,是上好的楠木,据说还是前朝留下来的。月光照不到那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可他就那么望着,望着那一片黑暗,脑子里像有一万匹马在跑。
白天的事,一桩一桩往他脑子里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