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9章(2/2)
着金色的纹路,那纹路弯弯曲曲的,像是什么古老的符号。他的头发是深褐色的,卷曲着,披散在肩上,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金冠,金冠上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幽暗的光。他的脸很白,白得不像是北方人,轮廓很深,鼻梁高挺,眼窝微微凹陷,一双眼睛是浅灰色的,像是冬天里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
他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把出鞘的剑。他的右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那剑鞘是黑色的,上面镶着银色的花纹,剑柄上缠着暗红色的皮绳,已经被磨得油光发亮。
安陵侯打量着他,他也打量着安陵侯。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安陵侯拱了拱手:“在下安陵侯,不知王子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那王子看着他,目光锐利得像刀锋。他没有还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像是砂纸磨过石头。他的大楚话说得不算太好,有些字咬得不准,可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有力,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