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7章(2/3)
刀,赵千总,你把明军的利器送给敌人,就不怕凌迟处死?”
军法官想往烽火台跑,被洪承畴抓住后领,拖出来时带倒了卷宗,布防图散落一地,上面还沾着酒渍。“跑什么?这卷宗上记着‘私放后金探子七次,得银百两’,还标着‘箭楼守军换岗时辰’,你敢说没这事?”
军法官瘫在地上,裤脚湿了一片:“是赵千总逼俺记的!他说等关城破了,让俺当军法司的头头,不用再看这些破图……”
“放你娘的屁!”少年兵的姐姐突然冲上来,手里的剪刀往赵千总脸上扎,“你把俺弟弟抓去当炮灰,说‘死个小兵怕什么’,他才十五岁啊!”
士兵们涌上去,枪托砸在赵千总身上,他被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喊:“别碰那些布防图!都是后金要的!”被个壮汉一脚踹在嘴上,牙掉了三颗,血沫子喷在沙盘上。
朱由检抬手止住众人,弯腰从地上捡起张布防图,图上的墨迹还带着酒气。“赵千总,你说这关城是‘保家卫国的屏障’,却把它变成引狼入室的通道,你对得起城楼上的军旗吗?”
老兵挣扎着站起来,指着城楼顶端的明旗,旗子被风吹得破了个洞:“那旗子是俺们用血染红的……”
朱由检对禁军说:“把赵千总和巴彦的人全捆了,卷宗令牌收好。”他转向士兵们,“去烽火台把藏着的兵器找出来,登记入库。所有被撤的暗哨立刻补上,西侧崖壁加派三倍人手,谁敢再私通外敌、出卖关隘,就地斩首。”
“大人!”个火夫突然喊道,“关后的水牢里,还关着五个不肯同流合污的斥候,俺听见他们喊了五天了!”
朱由检往水牢走,石阶上长满了青苔,越往下走越腥气。推开牢门,看见五个斥候泡在齐胸的水里,嘴唇冻得发紫,有个斥候的腿被铁链磨得见了骨头。“弟兄们……俺们不能让鞑子占了关城……”斥候的声音气若游丝。
“快放他们出来!”朱由检的声音发紧,“周显,带最好的金疮药和烈酒来!”
等把人救出来,天已经蒙蒙亮。士兵们围着篝火烤衣服,老兵把刚煮好的肉汤递给朱由检:“大人尝尝,这是关里养的野猪,肉虽糙,却抗寒。”
赵千总被押过来时,看见士兵们修补城楼,突然疯了似的挣开绳子,往城墙边扑:“那是我的关城!都是我的!”被孙传庭一脚踹在箭楼的石柱上,脑袋磕出个口子,血顺着脸往下淌。
洪承畴清点关城的物资,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