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章(1/3)
“是井水有问题!”朱由检大喊着后退,瞥见墙角的水桶,里面还剩半桶井水,水面漂浮着层油膜,和开封府衙地牢里的黑气同源。
伙计的理智彻底被吞噬,嘶吼着再次扑来。朱由检的匕首刺入他的咽喉,却被鳞片弹开,只留下道白痕。危急关头,怀里的玉佩突然飞出,悬在半空发出金光,照在伙计身上。
鳞片瞬间开始剥落,露出下面原本的皮肤。伙计发出痛苦的哀嚎,在金光中蜷缩成一团,最终化作堆腥臭的黑水,只留下那枚洛阳药行的腰牌。
玉佩落回朱由检手中,烫得更厉害了。他走到井边,探头往下看,井水漆黑如墨,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触须,正随着水流摆动。
“蚀骨之母的根须……”朱由检喃喃自语,终于明白那些毒药的源头在哪。后金只是利用了这些根须的毒性,而真正的怪物,正通过地下水道,将触须蔓延到大明的每一寸土地。
他用石块封死井口,刚走出驿站,就看到远处的官道上走来一队车马,为首的马车装饰华丽,却挂着黑色的帷幔,透着股诡异的阴森。车马旁跟着十几个护卫,都是面无表情的壮汉,腰间佩着后金的弯刀,却穿着大明的服饰。
“是守墓人的队伍!”朱由检立刻躲进驿站旁的树林,看着车马缓缓驶过。黑色帷幔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坐着的人——竟是失踪三年的太子!
太子穿着身明黄色的常服,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像是陷入了沉睡。他的手腕上戴着个青铜镣铐,锁链连着马车的栏杆,镣铐上刻着和守墓人铠甲一样的符号。
“皇兄!”朱由检差点冲出去,却被玉佩的灼痛拽回理智。太子的胸口起伏微弱,脖颈处有个细小的肉瘤,正随着呼吸微微搏动——和开封城里那些百姓一样!
车马驶过驿站,护卫们没有停留,显然对这座破败的驿站毫无兴趣。朱由检悄悄跟了上去,发现他们的路线始终沿着官道旁的河流,而那些河流的下游,正是被红笔圈出的城市。
夜半时分,车马在一处渡口停下。护卫们将太子抬上艘乌篷船,船老大是个独眼的老汉,脸上同样有鳞片,只是被胡须遮住了大半。
朱由检潜入水中,顺着船尾的缆绳攀上去,躲在船舱顶部。透过木板的缝隙,他听到守墓人的声音在里面响起,依旧是那非男非女的嘶哑调:
“蚀骨之母快醒了,必须让太子在月圆之夜回到祭坛,用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