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齐妃4、月夜(6/7)
到皇阿玛有了再一次废太子的打算,
如今给他赐婚,正是为了给他添加政治筹码,抗衡老八那一群无君无父的混账,也是这一桩赐婚,让他明白他的猜测没有错。
所以,未必是他有求于年羹尧,而是双方在合作,若年羹尧这一把好刀能为他所用,便罢了,
若…唉,
他手上的筹码还是太少。
这时候,李静言带着四个果穿过花园,朝着书房方向走去,听着远处人声鼎沸,热闹喧天,
花园这边倒是安静非常。
李静言想起如今胖乎乎的弘时,忍不住笑了,她看向旁边两个果,道:“弘时那孩子,待会看到点心,恐怕还不知道会怎样高兴呢。”
两个果掉头符和,也跟着笑了,突然主仆三人便听到了一个肆意的男声:
“小嫂子好雅兴,大晚上的不到前面去吃席面,拿着点心要去哪儿?”
坐在屋檐上喝闷酒的十四本来是准备把酒喝完,便回席面上跟冷冰冰的四哥说一声告退的,
可谁知这月亮着实柔和,他借着月光看向如黄莺一般悦耳的女声传来,鬼使神差之下便看了过去,
看到如此美人的时候,他心里不由得暗道:美人如花隔云端,何不入我怀?
她的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融化了他一身塞外霜雪,
刹那间,他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美,在月夜下,刹那间成为了他挥之不去的美好,
心也在扑通扑通的跳动,
他这是,
喜欢…
“不知这位爷是?”
从前在后宅她受宠时,四爷闭门谢客,她失宠以后,也从未见过这位,
可他叫她小嫂子,
所以,他是谁?
看穿着,似乎是爷的某位兄弟,看年岁,是十二爷、十三爷,还是十四爷呀?
只听得那人口花花道:“小嫂子怎么会独自一人在这儿?可是四哥今日纳新人入府,小嫂子心里不高兴,独自在这园子里伤春悲秋,嫉妒了?”
李静言被陌生男人如此说,她羞红着脸,气的,羞的,
她气鼓鼓道:“休要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