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椿(下)(2/2)
。她们乐意穿破破烂烂,五颜六色的衣服便去穿,想喜欢其他女孩子便去喜欢,想撕破这年纪的束缚便果敢张扬,“大刀阔斧”的做!
疯癫的状态仅限于自己的小小世界,想要禁锢的物质形态也只是暂存于这茫茫宇宙的。曾经一段时间执迷于性和有声色的人与事物,同失去灵魂的卑劣的家伙们一同疯狂的探索,杀人然后喝人血。撕裂对方身上裹紧的布料,撤掉它们的毛发,并且在一个夜晚连续的不知疲倦的奏响交响曲。
上一个同我说爱的男人宋生已经“死”了,在这段关系上我花费了500多个日子。
这种爱是扭曲的长满荆棘的藤蔓,宋生时常背离自己背负的东西,整夜整夜的喝酒抽烟,然后毫无顾虑的将小山似的人民币砸在无数个血盆大口里。他挽着我入怀,我只闻的到长期抽烟后皮肤散发的臭烘烘的烟草气味,他酗酒,常是一箱一箱的灌进喉咙里,酒精也流进了血液和白液里,最后也流经过我的身体。
在我离开重庆之前,我们还狠狠做了一晚,我深知这个三十岁的男人不爱我,我也不爱他了。
在一起的时候,我竟希望这个男人能略微改变一下,若他戒掉酗酒这习惯,给即将过30岁生日的自己买一台跑步机,或许我会爱他一些。当然这是梦,宋生为我流过泪,也只是眼泪,我留的眼泪已经干涸,泪痕太深,粉底已经无法掩盖。这,只是梦吧,在某个相处的瞬间是想过结婚和未来的,然后眼泪不由自主的下来了。
扔!扔!扔TMD!
怕什么,又有什么可以怕的,做荆棘从中傲然开着的玫瑰就好了,就是要做玫瑰,最娇艳最明媚最动人的那种。做自己,要疯狂张扬!要叛逆!要做一做天上的风筝!



